连梦馨也被吓到了,不过她很快镇定下来。
现在人证都没了,她也就不怕了。
李星言突然冲过去,拽着连梦馨的手臂:“你快说吧,现在还看不出来吗?都要灭口了。”
连梦馨强撑着身子,无所畏惧的看着李星言:“与我无关。”
李星言知道现在已经无法逼迫她开口,只能放开手。
“王爷,若是无事,妾身就告退了。”连梦馨向胤舜福了福身,转身离开。
路过金菊尸体时,她险些腿软,却硬是挺了过去,一步一步走出了院子。
等到完全走出胤舜等人的视线后,她才如发了疯一般冲向博文的房间。
她紧紧的抱着博文,她的身体一直在抖,嘴里念叨着:“没事的,没事的,你是他儿子,他不会的,不会的。”
“娘?”
“博文,记住,如果娘有何不测,你就回外公家,明白吗?”
“娘,是那个李星言要害你吗?”博文握紧小小的拳头,“我去跟爹爹理论!”
连梦馨使劲儿摇晃着博文,有些歇斯底里的低吼着:“儿子,你回答娘,听明白了吗?”
博文有些被吓到,只能机械的点点头。
连梦馨走后,胤舜命人收拾了院子,随后与李星言在房里开始复盘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首先,李星言跟胤舜说了安良娣留下的信被太后毁了,不过他跳过了有关皇上身世和博文身世这两件事。
那么就是,从一开始,王妃和安良娣就是晋王安排到胤舜身边的,而各妃子身边的丫鬟,也是晋王安排的,而且是从很多年前就安排好的,加上京畿坊和春风楼,这么大一盘棋,绝非一般的目的可言。
而且,晋王能如此快的出逃,又有高手替他善后,加之金国突然要派使者到访,这一切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可他为何要这样?难道就是为了争夺皇位?”胤舜还有疑问。
李星言心里憋得慌,他又不能说,因为晋王知道皇上的身世,才想要夺回皇位。
“权利的**容易让人迷失自己。”他这能这般宽慰胤舜。
“可这与本王何干?”胤舜气结,要知道他可是一直和晋王关系亲近一些。
李星言怕再说就说漏嘴了,急忙贴过去:“王爷,别想了啊,要不咱先吃点饭吧。”
“……”
不过如今晋王已然暴露,之前发生的很多事,李星言心里也有了数,但还有一人,他们还无法揭穿,那就是太子。
这太子虽然三到四次找李星言麻烦,看起来也确实和王妃,晋王有那么一丝联系,但并没有任何实质证据。
想要彻底搞清楚这其中的关系,看来还需花上一些时日了。
晋王的离去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波澜。
皇上没有追究,晋王府也就对外宣称晋王出游去了。
这件事也就就此告一段落了。
镇南王府的后院,现如今已经没人能和李星言争宠了,连梦馨根本没有那心思,安良娣和燕玲儿没了,林良娣又常驻宫中,独独剩下个周淑仪,还因为知道了巧儿是旁人安插在她身边一事而紧张万分。
是的,这么多年她所服食的求子药实际上都是避子汤。
她整日召府医为她把脉,都有些魔怔了,哪怕府医说了她身子无大碍,可她依旧心神不宁。
所以,几乎没有任何精力找李星言的麻烦。
而博轩和初一,关系也亲密了许多,具体就表现在,博轩经常夜宿镇南王府,赶都赶不走。
就这样,寒冬过去,迎来了暖春。
金国的使者也该到了。
因为这事,皇帝用天气推脱了好几次,这次终于没办法,只能同意。
使者到来那日,恰逢李星言的香水店开张,他便没有跟着胤舜进宫瞧稀奇。
毕竟,还是赚钱重要些,这些日子,他深知有钱能使鬼推磨,想要好好帮助胤舜,他必须有自己的能力,赚钱,对他来说便是最简单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