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都没有打架了,阿凉他们也都很兴奋,双眼闪闪发光。兄弟们从背后抽出了棒球棍,个个脸上都是要大干一架的表情。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两边的人马就大吼着冲到了一起,大打出手地打了起来。
阿凉一脚踹飞了面前的两人,又一挥棍子打飞了正想偷袭泰的小混混。泰一把一个,抓住两个小混混,然后抓着他们面对面一撞,那两个小混混立刻撞晕在地,半天都起不来。一群人打得不可开交。
王梓觉没想到自己有备而来,却一点优势都没占上,顿时大恼。他盯上了在兄弟的保护下没有出手的千瑾。看到千瑾背着手站在兄弟身后,他心里冷冷一笑,以为千瑾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绣花枕头,是在兄弟的簇拥下才坐上老大位置的。
于是他打算先拿下千瑾再说。
想罢,他就握紧了刀子冲向千瑾。
“大哥小心!”秀才的话还没有说完,王梓觉的刀子就已经朝千瑾刺去。
只见千瑾的眼睛眨都没眨一下,仿佛早就知道王梓觉会来攻击他似的,游刃有余地伸出手,一把握住了王梓觉握着刀子的手腕。同时右腿一曲,膝盖重重地顶在王梓觉的肚子上。
王梓觉闷哼一声,痛得整张脸都涨成猪肝色,握着刀的手也一下子失去了力气。千瑾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弹簧刀,又反手一掌劈在他的后颈上。王梓觉霎时眼前一黑,噗通跪倒在千瑾面前。
众人见状都停了下来,所有人如同见到天神降临般,一动不动地望着千瑾。
“带着你的手下滚出西城,再也不许踏足一步!”千瑾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倒在地上的王梓觉,用冷得能够冰冻世间万物的语气说道。
王梓觉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句话都不说,就带着兄弟们连滚带爬地跑出了码头。
“滚吧滚吧!滚得越远越好!”阿凉他们看到王梓觉带着手下夹着尾巴灰溜溜逃走,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打完架后,千瑾和兄弟们就来到了大家经常去的台球室。千瑾和阿凉在台球桌边打着台球,在他们的球杆下,一个个球准确无误地滚进洞内,然后落入球袋。
而角落里,却是另外一番情景。
“哎哟哟,我的姑奶奶,你下手轻点!”
韩莎莎拿着沾了消毒药水的棉签,正在给几个“光荣”负伤的兄弟们处理伤口。秀才在她的“魔掌”下,不时爆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秀才的惨叫越来越嘹亮,韩莎莎的耳膜再也承受不了了,她停下了动作,一手捏着棉签,一手插着腰,对秀才说:“谁叫你那么没用,被打得跟猪头似的,忍着点!”
“莎莎,你怎么这么奚落我们,我们可是光荣而归,你没看到东城那群人被我们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秀才不服气地说。
“秀才,你就别夸耀了,你才打了一个,就被打成这个样子!”同样挂彩的橄榄伸出手戳了戳秀才淤青的腹部,奚落道。
“哎哟!”秀才痛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他不悦地挥开橄榄的手,“都叫我秀才了,打架不是我的长处,平时帮你们做作业和考试作弊的事,你们就忘记了!”
“要说英勇,还是大哥最英勇了!”大嘴正坐在一旁喝可乐,说到前面打架的事,一下子来了劲。
“是啊!王梓觉都被他打得跪在地上!”洋仔自豪地嚷道。
“他就说了一句话,王梓觉就吓得带着手下跑了!哈哈哈,那样子真像是落荒而逃的老鼠!”大嘴和洋仔一搭一唱的,跟说戏似的热闹。
韩莎莎听到大家夸赞千瑾,心里自豪极了,她望着千瑾说:“当然了,我们家千瑾是最棒的!”
阿凉刚打完一局,走到韩莎莎身边听到这么一句话,笑嘻嘻地说:“哎哟哟,莎莎你还真不要脸,咱们大哥什么时候变成你们家的了。都没见你发喜糖给我们吃呀!”
“讨厌,你个油嘴滑舌的,看我怎么拔了你的舌头!”韩莎莎一下子羞红了脸,挥舞着绣拳就要去打阿凉。
阿凉一溜烟地就逃开了,边跑边大嚷着:“哎呀呀,杀人啦!真是最毒妇人心啊,老大你千万不能娶这样的女人!”
所有人笑得人仰马翻,正在重新摆球的千瑾,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边却流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