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她确实没有尽到做一个姐姐的责任,却又用姐姐的口气教训他,还动手打了他。千瑾现在一定很伤心。
艾西一早就做了早餐,然后坐在客厅等着千瑾下楼,可是,等了半天,千瑾依旧没有下来。艾西有点担心他,于是便端着早餐走上楼。
来到二楼,艾西看到千瑾的房门紧闭着,她端着早餐走到千瑾的房门前。
犹豫了一会儿,她伸出手叩响了房门。
可是,等了半天,里面没有一点动静。
"千瑾?"艾西唤了一声,然后静静等待着。等了半晌,里面依旧没有半点动静。
"你还在生气吗,千瑾?昨天是我不好,我不该打你。"艾西隔着房门对千瑾说。
可是千瑾依旧没有回应她。艾西以为千瑾还在睡觉,可是看了看手表已经中午十二点了,千瑾平时都有早起的习惯,就算昨天喝了酒,今天也该醒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一直慌慌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也不管千瑾会不会生气,艾西决定进去瞧瞧。
于是她伸手拧开了房门的门锁,房门没有上锁,她一下就拧开了。
艾西握着门把手,推开了房门。
床上空空的,被子被随意地掀在一边。艾西疑惑地走进千瑾的房间,她的视线离开床,在房间里寻找着千瑾的身影。
风从敞开的窗子里灌进来,撩起了淡蓝色的窗帘,轻薄的纯棉窗帘像海浪般轻轻翻滚着,就像海面上轻轻跃起的淡蓝色浪花。
艾西看到千瑾躺在窗边的木地板上,一动不动,就像个没有生气的木偶。
"千瑾!"艾西手中的早餐翻倒在木地板上,她冲到了千瑾身边,蹲下身子用力摇了他两下。
可是千瑾依旧紧闭着双眼,沉沉地昏迷着。他的脸色苍白得接近透明,双唇也没有一丝血色。
艾西慌了手脚,赶紧冲到床头柜前,拿起了床头柜上的电话,拨打120。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急救人员抬着担架把千瑾抬上了车。艾西跟着他们一起上了车,她自始至终都紧握着千瑾的手,仿佛只要一放开,她就会永远失去千瑾。
她非常非常地后悔,为什么自己没有早点上去看千瑾。
不知道他一个人在冰冷的地板上孤零零地躺了多久了。
接到了艾西的电话,艾可为和方淑华也很快就赶到了医院。
两人脸上满是焦急之色,一看到艾西就问她千瑾怎么样了。
艾西摇了摇头,表情难过得快要哭出来了:"我也不知道……医生还在全力抢救千瑾。"她哽咽着说。
"亲爱的,别难过,千瑾一定不会有事的。"方淑华把艾西搂进怀里,温柔地安慰她。
方淑华温柔的嗓音让艾西好受了许多,觉得自己不再是孤单单的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这时,急救室的灯终于灭了,主治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方淑华一看到医生走出来,就立刻冲上去拉着医生的袖子,焦急地问道。艾西和父亲也焦急地望着医生,心里忐忑不安。
医生笑了笑,安抚了他们一下说:"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休养一阵就会没事了。"
"医生,千瑾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晕倒?"艾西不解地问道。
医生推了推银边眼镜说:"病人的头颅曾经受过重创,留下了后遗症,虽然不会有生命危险,不过会时不时地发作。"
千瑾的头部曾经受过重创!
这个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劈在艾西的头顶,她望着医生,脸色一片苍白。
医生看她紧张的样子,连忙安慰道:"病人只要稍加注意,就不会有事。要注意休息,合理饮食,不要过度劳累,也不要饮酒。"
"我知道,谢谢医生。"方淑华连连点头道谢,医生笑着转身离开了。
"阿姨,我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千瑾有这样的后遗症,他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艾西拉着方淑华问道,"千瑾的头部怎么会受过重创?"
方淑华叹了口气,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经过告诉了艾西:"在我们回国前不久,千瑾在巴塞罗那和当地的不良少年打架,被打破了头,送进了医院。打架的原因我也不知道,千瑾不肯说,那群不良少年也没有被抓到。只是千瑾那次受了很重的伤,在医院休养了大半个月。虽然后来康复了,可是医生说千瑾的头颅受创过重,可能会留下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