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生你气了。"艾西点了点头,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千瑾的左脸,愧疚地说,"对不起,我不该打你,是不是很痛?"
"是啊,好痛啊,亲我一下吧,亲我一下,我就不痛了。"千瑾把左脸凑到艾西面前,笑嘻嘻地望着她。
"讨厌!你连姐姐都戏弄,你不想活啦!"艾西伸出手,一把揪住了千瑾的耳朵。
"哎呀呀!痛……痛……快放手……"千瑾惨叫着求饶,痛得龇牙咧嘴。
艾西这才放开了他的耳朵。
"最毒妇人心啊,对一个病人居然下如此重的毒手……"千瑾揉着自己的耳朵,浑身散发着幽怨的气息。
艾西望着他,笑得无比得意。
这之后,艾西和千瑾就完全和解了,日子又像往常一样过得非常和谐,甚至多了一点两人都没有察觉的甜蜜。
千瑾留院观察了两天,医生就告诉他们可以出院了。艾西把千瑾的东西收拾了收拾,然后艾可为就开着车接他们一起回家了。
方淑华难得抽空待在家没去店里,她做了一桌子的菜等艾西他们回家。
"我们回来了!"艾可为推开门走了进来,后面跟着艾西和千瑾。
方淑华看到他们回来,非常地高兴,赶紧从厨房端出刚煲好的汤。
四个人一起围坐在餐桌前,吃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其乐融融。
"艾西,多吃点,这几天你照顾千瑾辛苦了。"方淑华夹了一块甲鱼放进艾西碗里,笑眯眯地说,眉眼间尽流露出温柔。
"我也没有做什么,阿姨天天有做饭煲汤地送过来,我也不过是陪在医院而已,一点也不辛苦。"艾西笑着夹起碗里的甲鱼,咬了一口。
她望着和睦而温馨的一家,心里很温暖。
自从方淑华和千瑾来后,家里就热闹了许多,增添了许多家庭气息。方淑华虽然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却对她很好,经常厚待了她,薄了千瑾。
她和千瑾虽然不是亲生姐弟,却也彼此尊敬,互谦互让。她觉得这样就够了,她也该满足了。
饭后,艾西便在庭院里架起画框,坐在庭院里,画起庭院中盛开的月季花。
这些月季花是艾西的妈妈生前栽种的,如今已经有十几个年头了,全部都枝繁叶茂,非常茁壮。
洁白和粉红的月季花争相盛放着,形成一片花的海洋,一阵风拂过,芳香四溢。
千瑾无所事事地在客厅逛了一圈,走过落地窗前时,看到艾西正坐在庭院里画画,于是便推开玻璃门,走进庭院。
午后的阳光洒落在艾西身上,她洁白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红色,就像是春天盛开的樱花。
微风温柔地撩起她乌黑的发丝,在阳光下闪烁着真丝般的光泽。
满园的月季花簇拥在她周围,恍惚中,千瑾觉得她就是这些花朵中走出的精灵,受到一点点的惊扰,便会消失不见。
于是,他放轻了脚步,悄无声息地走到艾西身后。
画布上涂满了漂亮的颜色,画中的月季花似乎比院中盛开的月季花还要美。
千瑾静静地望着画中的月季,在心里叹息着。
只有心灵如花般美丽,才能画出如此美丽的画吧。
艾西看到一个黑影投射在画布上,停下了画笔回过头。
看到是千瑾站在她身后,艾西弯起了嘴角,脸上漾开一个甜甜的笑容:"你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怕吵到你画画,所以没敢出声。"千瑾笑了笑,从枝上折下一朵粉红色的月季花,放在鼻翼前嗅了嗅。
那样子美极了,艾西差点看呆了。
艾西的脸微微一红,笑着说:"没事,我只是随便画画。"
"真漂亮,能送给我吗?"千瑾转过头望着她,表情非常地认真,"我想挂在我房间。"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画布,似乎对这幅画爱不释手。
"好啊,不过你拿什么来交换?"艾西狡黠地笑着,打着主意要敲他一笔。
"随便你要什么,只要是我能给的。"千瑾似乎没有发现她眼底的狡黠,爽快地答应了。
"嗯……"艾西皱着眉寻思着,乌黑的眼珠子骨溜溜地转。
她想了一会儿,脸上流露出一丝苦恼,但随即,她皱起的眉就舒展开,脸上绽开了灿烂的笑容,"你还记不记得,在巴塞罗那时,我还欠你一个人情,这幅画就当我还你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