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想到刚才殷月辉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我笑得在橡皮艇上打滚。笑死我了,他这辈子都没被这么整过吧,哈哈哈哈——真后悔没能把他的糗样拍出来发给所有报纸和媒体。
等我们已经安全了,景夜莲把船速放慢,让船悠悠地行驶在平静的海面上。天映着碧蓝的海水,海连接着悠然的天空,海天一色,好像永远也到不了尽头。
“哎!”我用脚蹬了蹬景夜莲,他转过头望着我。厚厚的刘海盖住了眼睛,不说话时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帮我解开绳子,难受死了。”我弓了弓身子。
“哦。”他讷讷地点点头靠到我身边帮我解开绳子。
没了绳子束缚的我就像破茧而出一样自由舒爽。
“谢谢你救了我啊!”我坐了起来望着景夜莲说。看在你今天救我的份上,上次的事我就不再追究了。
“不客气,呵呵。”他羞涩地低下头挠着耳后。
我拍了他肩膀一下笑着说:“你刚才啊把殷月辉整得可真够灰头土脸的,哈哈笑死我了,太痛快了!这个恶魔就该给他吃点苦头,不然他以为全世界他最大了!”
景夜莲惶恐地摇着头说:“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嘁!”我用力拍了下他的脑袋,他扶着头上的草帽,不解地望着我。
“你啊没出息,敢做不敢当!那恶魔人人得而诛之!”我愤愤地说,转而又哥们似的拍了拍景夜莲的肩膀说,“不要怕,有我罩着你,那小子要是敢对你怎么样,我让他吃不完兜着走!”
“哦哦!”景夜莲高兴地点着头。
“哈哈!”我笑了笑说,“想不想听我的事迹啊?”
“……”他不解地望着我。
“我可是个大侦探,经历的事可以说是千奇百怪曲折凶险!”
“嗯嗯嗯。”他双眼放光,迫不及待地望着我。
“那就说雌雄大盗事件吧,那时候我还是侦探社的新社员……”
温暖的阳光洒下来,小船晃晃荡荡的,海面波光粼粼。真希望路程永远没有终点,我从来没有这么安逸悠闲的感觉,让我想起小时候夏天在庭院里躺在妈妈的腿上睡午觉的时光……
当黄昏降临,紫红色的霞光漫天印染时我们才回到岸上。我猛然想起我把Q忘记了!
“社长!”Q看到我挥洒着泪水向我奔来,一把扑到我怀里号啕大哭起来,“吓死我了社长,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打你手机一直打不通又不知道该怎么来找你,我好怕你再也不回来了,呜呜呜呜……”
没想到我害他那么担心,我歉疚地摸着他的头发语气温柔地说:“对不起遇到了点事,不过我没事我很好,对不起……”
几只夜归的海鸥从头顶哑哑飞过,海风带着丝丝凉意吹过。
“社长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真的要吓死了!”
“对不起,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呜呜呜……”
“别哭了,你可是男孩子啊。”
“哦……”
……
晚上我把殷月辉的照片贴在写字台上方的墙壁上,再在他跩得二五八万的脸上写了“必杀”两个漆黑的大字。
哼!总有一天我会报仇的!
4
在我们对于水晶的去向毫无头绪时,这样一条新闻在城市里传得沸沸扬扬的——全国首富秦海啸收到了KING的预告信。就在KING慢慢淡出人们的记忆时,他又像龙卷风一样惊天动地地席卷而来。
据说他要取走秦海啸收藏在家里的世界名画《睡莲》,这副画价值两千万美元。因此秦海啸特地劳神伤财地聘请了许多保安和保镖,还通知了警方。不过这一切只不过是自我安慰而已,因为大家都知道只要是KING想要的东西,那就算是请如来佛祖,那也是徒劳。
“社长,我已经取得了秦海啸家的地形图了!”Q从电脑旁退开一步转过头对我说。
“很好!”我合上报纸,看着地形图从打印机里打出来。
你问我为什么要打印秦海啸家的地形图,难道我们想抢KING的画?开玩笑,我最厌恶的就是犯罪,怎么可能自甘堕落呢!我当然要潜入秦海啸家去埋伏KING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