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小子居然不见任何人?他在躲谁,不会是哪个疯狂爱慕他的花痴吧。我叉着腰恶狠狠地警告,“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侦探社的社长,云璎珞!是来和殷月辉商量抓KING的计划的,耽误了我的大事,你可要吃不完兜着走的!”我边说边凶神恶煞地戳着他的胸膛。那只“白老鼠”被我吓得节节后退,冷汗一串串地往下流。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点头哈腰地说:“要不,我帮你们去通报通报。”
我高傲地双手叉腰,斜睨了他一眼冷冷地说:“快点哦,我们可没多大耐心的。”
“是,是!”他立刻逃也似的转身推门进了办公室。
那扇沉重的木门又在我们眼前紧紧关上。我们望着木门上复古的雕花,静静地等待着。
虽然才没见这小子几天,但我感觉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了。以前总是和我唱对手戏,现在他突然沉默了,我还真有点不习惯,好像生活变得太安静了。
唉——
很快那只“白老鼠”又从里面出来,关上门对我们说:“会长说今天太忙谁也不见,有事改天再说。”
“什么!”我大叫一声拽起他的领子,恶狠狠地问,“你跟他说了是我找他吗?!”
“说,说了,我就说侦探社社长云璎珞小姐找,找你。可,可是会长还,还是说不见……”那只“白老鼠”吓得脸色惨白,说话结结巴巴的。
这个混蛋!我一把甩开他,气愤地抱胸。居然不见我,还用什么很忙的借口搪塞我。他当我是笨蛋啊!我气得五脏六腑都要爆炸了。
“社长,我们怎么办?”Q小心翼翼地扯着我的衣角。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见到他。”我转身噼里啪啦地敲起那扇门,边敲边大喊,“殷月辉你这个混蛋!快给我滚出来!为什么躲着不见我!”
“哎呀呀呀呀!云社长,你不能这样啊!”看门的“白老鼠”立刻惊恐地阻止我,“你这个样子,会长可是要生气的,会长生起气来可是很可怕的!”
“我才不管他呢!”手敲疼了我就改用脚踹门。“乒乒乓乓”,那扇沉重的木门被我踹得巨响,连整幢学生会大楼都仿佛在跟着颤抖。
“哎呀呀呀——拜托你不要这样啊!”看门的“白老鼠”急得团团转,恨不得跪下来求我。
我才不管他,继续踢门,今天无论如何我一定要见到殷月辉。
哒哒哒哒——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很快一支齐刷刷的“白老鼠”军团就出现在我们面前。
“会长叫你快快离开!”带头的一只“白老鼠”面无表情地对我们说。
“他叫我们离开就离开啊!凭什么!”我叉着腰打算和他对抗到底。
“那就不要怪我们无礼了!”那只“白老鼠”说完,后面的“白老鼠”一拥而上,把我和Q架了起来。
“你,你们干什么!”我和Q一时没反应过来,呆愣在原地,忘记了挣扎。可这群“白老鼠”完全就没有要回答我们问题的样子,径自扛着我们哼哧哼哧地把我们扛下了楼,然后丢在地上。
“请不要打扰会长!”带头的那只“白老鼠”冷冰冰地警告道,然后带着“白老鼠”军团离开。
我差点气绝身亡:“太过分了!殷月辉你这个混蛋!这笔账我记下了——”
3
“天哪,真是臭死了!”我捏着鼻子,可是恶臭还是无孔不入,熏得我头昏眼花。
此时我一个人躲在一楼男厕所的隔间里,趴在门板上透过偷窥镜观察着洗手台。所谓偷窥镜就是一种“L”形的望远镜,里面有两片镜子,通过镜子反射能躲在暗处把外面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是侦探的必备之物。
此时Q跟我一样,躲在二楼的男厕所暗处观察进进出出的人。本来还想叫景夜莲帮忙的,可是那小子居然在关键时刻找不到人。估计又躲到哪里偷懒去了,这个没出息的!
这里是教学楼里所有男生的必到之地,而且KING被颜料弹打中了手。我们只要观察每个洗手的人就可以揪出他了!
不过这可真不是件好干的差事,臭死人了!
都是殷月辉那个混蛋,最最重要、关键的时刻居然躲着不见人。害我们像偷窥狂似的躲在厕所里,希望不要长针眼啊!
噗——
隔壁隔间传来一声闷响,然后一阵恶心的恶臭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