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杀不了人的嘛,你们怕什么!”老爸拿起其中一把,放下其它两把,“这不是用来杀人的武器,而是用来做标记的。”
“做标记的?”我们三个歪着脑袋一头雾水。
“是的!我称它为‘标记枪’,当你无法抓住你要抓的人时,就可以用上它。它射出的不是子弹而是颜料弹,不会有什么伤害,但是射出的颜料弹一旦打中目标,就算用任何方法在三天之内也是无法洗掉的,你就有三天时间把那个人找出来!”老爸扬扬得意地拿着枪来到窗口,对着一只正好飞过的麻雀射了一枪。“嘣”的一声那只麻雀中了一弹吓得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颜料弹瞬间把它染成了一只“绿鹦鹉”,把它的同伙吓得扑扇着翅膀四处逃命。
“嘿!这真是件好东西。”我拿起地上另外两支枪像捧着宝贝似的摸着。它看起来和普通手枪没什么两样,漂亮的银色枪身,似乎比电视上看到的真枪要小一些。
哈哈!有了这个,KING就算逃了,我也不用担心了!哈哈哈哈——
夜像一张黑色的床幔,把所有人都笼罩在睡梦中。圣罗兰万籁俱寂,樱花悄无声息地落下。
我和Q以及景夜莲躲在树丛里,静静地等待着KING的出现。
“啊——哈——”Q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一串眼泪从眼镜后流下来,“我好想回去睡觉啊……”他无精打采地捋着头顶的树枝,无奈那树枝好像故意和他作对似的,总是晃到他耳朵边搔他痒痒,他皱了皱眉伸出手烦躁地抓了抓,像一只猫。
“我说你是不是老头子啊,现在才九点睡什么睡啊!”我像只犬一样趴在地上,边和他说话边警惕地注视着四周。KING今天还会来吗?
“呼——呼——”
这时,一阵沉重的鼾声从我左手边传来。我扭过头居然看到景夜莲枕着双臂睡得昏天暗地,嘴角还挂着一条口水。
该死的,这家伙睡得可真香啊!
“快醒醒!”我拽着他的耳朵朝他的耳孔大喊。
“啊……早上了啊?”他神志不清地揉着眼睛。晕——真是受不了。
“社长可是很严厉的,当他的跟班很累吧!”Q笑嘻嘻地说。
“是啊,平常这个时间我已经爬上床睡觉了。”
两人一见如故地聊起天来。
唆唆唆——
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
是KING吗?
“嘘——”我用一根手指抵着双唇示意他们安静。两个人立刻停了下来瞪大两个眼睛四处张望。
樱花林里黑幽幽的,像薄纱一样的月光透过树缝洒落下来,挂在花瓣上的露珠像水晶一样闪闪发光。很细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继续传来,好像有人在往这边走来。
一定是KING!
我们像猫头鹰一样两眼晶亮一动不动地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细碎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了,还能听到来人的脚步声,我们把各自的手摸向自己的标记枪。
月光下一抹颀长的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全身闪闪发光,仿佛是月神突然降临。那件轻轻摇曳的斗篷,仿佛是一片圣洁的羽翼,那垂落的银色发丝就像天际洒落的星尘。在夜里他就这样不染风尘地出现了,披着一身光辉。
果然是KING!
我没有多想,迅速朝他开了一枪,可是因为太激动那一枪打偏了,“嘣”的一声颜料弹打在了KING旁边的樱花树上。樱花树的树干顿时染成了绿色。声响惊动了KING,他慌张地四处张望,并连忙转身向来时的方向跑去。
该死!我怎么总是在关键时刻出错呢,不过此时已经顾不得自责了,我们三人赶紧从树丛中蹿了出来追上去。
那件随风摆动的斗篷,就像翱翔在风中的翅膀。我们紧紧追赶,边追边发射着颜料弹,颜料弹有的打在了树上,有的擦过了他的斗篷,可就是没有一颗打在他的身上,都被他灵巧地避过了。
不行!无论如何,一定要有一颗打中他身上。
“我们兵分三路!”
“是!”
景夜莲和Q立刻往两边包抄过去,我依旧紧追在KING的身后。
KING没命地跑,很快就撞到了从旁边包抄过去的景夜莲,他转过身却迎上了紧追其后的我。
景夜莲这小子跑得可真快啊,真是得刮目相看了!
月色朦胧,一阵晚风吹过,樱花纷纷扬扬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