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
"抱歉,让您误会了。"
"没有没有,是我冒昧了。"
等那个小姐姐觉得尴尬提前走了,尤帧羽才收回手,"你在外面果然装单身,今天是我在这里看到了,要是我不在的话你是不是就跟她加联系方式了?"
越说越气,尤帧羽下一秒又掐楚诣大腿肉,"你怎么这么招女人喜欢?"
楚诣这个类型,正好是男人女人都会喜欢的成熟温柔的姐姐。
楚诣倒吸一口凉气,抬手握住尤帧羽的手,"我从没装单身过,我现在确实离异啊。"
吃醋倒也不是真的吃醋,楚诣就觉得尤帧羽是给自己刚才找个台阶下而已。
明明不占理,三言两语就占了上风。
"我吃醋了!"
"那怎么办,现在去把结婚证领了。"
"走。"
"好。"
一个敢说,一个敢应,尤其是尤帧羽,立刻从楚诣包里准备掏自己身份证。
现在不用户口簿了,直接去就能领证。
"等等。"尤帧羽掏到一半才反应过来,"今天周末民政局不开门啊。"
"明天再去吧。"
"那你预约吧。"
就这么没有仪式感,好像在聊一会儿要吃什么一样随意。
尤帧羽迫不及待的想二婚,楚诣则是早已认定无所谓一张证的有无。
约定好了,尤帧羽心情很爽的想要去抱脚脚,但脚脚扭过头不让她抱。
"你身上已经有其他小猫的味道了,它生气不理你了。"楚诣对脚脚是爱不释手的,一伸手脚脚就往她怀里钻,她揉揉的小猫头笑着调侃,"以后它就一个妈妈了,你走吧。"
尤帧羽嗅了嗅衣袖,"哪有其他小猫的味道。"
她闻不出来,还要继续招惹脚脚,"脚脚,外面的都是过客,你才是妈妈唯一的宝贝。"
楚诣本来都不想说的,但最后还是没忍住评价,"真的好像渣女语录。"
外面的都是过客,家里的才是唯一。
意味深长的撇一眼她,楚诣摸着脚脚耳朵小声说,"对你都这样,那对我也是这样的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