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应酬或者朋友多喝醉还可以理解,但就陪一个不喝酒的人,路照尔竟然都能把自己喝醉。
尤帧羽单手撑着下巴一幅看戏的样子,拉长了音调,"怕你不要她借酒消愁呗~"
谢勰不出意外被调侃一句就开始脸红,"尤姐,别取笑我了。"
"哪有取笑,她这次可是在你这里撞了墙,你和你爸妈都给她尝了尝闭门羹的滋味。"
"我爸妈也是......"
"知道,谁爸妈不为自己儿女着想啊,你能理解她们也是难得。但感情毕竟是自己的事,你自己擦亮眼睛选的,只要自己不后悔,就顺从自己心意来呗。"
谢勰艰难的把路照尔扶起来,点点头说,"谢谢尤姐,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没有注意到,靠在自己肩上的人睁开一只眼和对面的尤帧羽交换了个眼神。
尤帧羽送佛送到西,到这儿也算是仁至义尽,没眼看她装醉,直接摆摆手,"快带她回去吧,这人一会儿会耍酒疯的,搞不定的话给我打电话。"
估计也不会给她打电话,她也就是意思意思,真给她打电话她不会接的。
"好,那我先走了尤姐。"
"嗯...对了谢谢。"尤帧羽叫住谢勰,但看到那双澄澈的眼,到嘴边的问题一笑置之,"没什么,就是想说,既然你叫我一声姐,那我也真心把你当妹妹,你要是遇到搞不定的麻烦可以尽情跟我开口,包括想要辞职,我和你路姐都尊重你的决定,千万不要有心里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