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帧羽越想越气,给自己气得眼前星星一阵乱转,扶着墙也要倔强的走。
楚诣看她一瘸一拐走路的姿势,心有异样,"不是找我有事吗?"
尤帧羽嫉妒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我找你能有什么事,我日常骚扰前妻呗。"
好啊...原来她自己知道之前都在骚扰她。
楚诣站在门里皱眉看她负气离开,尤帧羽走的很慢,楚诣也没开口挽留。
一开始尤帧羽是想等楚诣留她的,但楚诣不说话,她就真的赌气要走了。
"你的脚怎么了?"
"我学你走路呗。"
"又崴到了?"
"......."
刚才她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走路楚诣还以为是坐太久腿麻了,看她走了几步才确定是受伤了。
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上周的左脚还没好利索,怎么右脚又受伤了。
她们两个人不知道撞了什么邪,两个人永远凑不出一双走路利索的好腿出来。
"别说我故意受伤吸引你注意啊,我真是不小心的。"尤帧羽提前给她打预防针了。
上次是左脚,这次是右脚,间隔不到一周,她真的就是倒霉催的,换做谁都会多想。
"你怎么....."
"不许骂我笨!"
楚诣若有似无的叹息,随后把门的角度推得更开,"进来,我给你上药。"
尤帧羽真的很想硬气的直接就走了,但最终还是对楚诣的不舍占了上风,磨磨唧唧单脚蹦了两步,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在工作室喷过药了。"
她把话说的很小声,有故意不想让楚诣听到的嫌疑。
要是一一听到了不给她上药怎么办,或许都不会让她进门。
不行,她得利用一切机会单独相处的机会把一一搞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