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跟我说一声,这段时间我很少知道你的行踪。"
"都那么晚了, 不想打扰你休息, 就叫我爸来接的我。"
其实尤帧羽并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什么错, 但是看到楚诣那张脸, 就莫名的心虚了。
她说这段时间很少知道她行踪的时候, 感觉好像守空房在家许久后有小情绪了,偏偏她又一副不争不抢的样子,任谁看了也会无动于衷。
哇,楚医生好像受委屈的小媳妇儿, 忽然好想调戏她。
楚诣脑子里的理智把冲动的醋意困在深底,她尽量用很平和的语气跟尤帧羽沟通,"不用担心会打扰我, 这本来应该由我来做的事,照顾你,关心你, 这都是我的责任。"
"说什么责不责任的,你别太有责任感了, 我们就让双方父母那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尤帧羽并不觉得这是楚诣的责任,相反她会觉得自己是在体谅作息规律的楚诣。
她在楚诣身上开始学会小心翼翼的体谅,这是她自己都觉得意料之外的事。
但楚诣好像有点不太高兴,"鱿鱿,我不是想要责问你什么,我只是觉得很挫败,我不是一个值得你信任的人吗?"
尤帧羽脸上的表情一僵,"没有啊,我不想麻烦你嘛,想让你多休息。"
不想麻烦。
这四个字像耳光一样毫不留情的扇在楚诣脸上。
那些好不容易消化完的情绪伴随着这段时间不断看到尤帧羽更新动态里那一拨又一拨的人而产生的酸涩感卷土重来,楚诣轻易便逼红双眼,"你受伤了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应该告诉我,我昨晚在家里,离你爸妈家不过几百米的距离,手机也一直都是二十四小时畅通,你给我打个电话很困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