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像是会说谎的性子,所以尤帧羽就把她的沉默理所当然的当成了默认。
在尤帧羽沾沾自喜的时候,楚诣微微摇头,"万一我是单纯看中了你这个人呢?"
尤帧羽后背一凉,颇为严肃的说,"电视剧里一般说这种话的人都还别有所图。"
"你看的什么类型的电视剧?"
"器官倒卖和拐卖妇女儿童题材啊。"
楚诣忍不住笑了,"你还是少看点电视剧吧。"
就算要害怕也是她先害怕,毕竟结个婚少了个肾的人是她。
楚诣双手抱着膝盖,想了想还是对她说,"虽然现在不是告诉你有关我追星所有事的时机,我也不知道老师跟你说了什么,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在我们婚姻关系存续间,不管是精神还是□□我都不会做出轨的事,你不要多想。"
"出轨也没关系啊...."尤帧羽越说越没底气,到后面的字音完全就没声音了。
以她们的关系来看,楚诣有什么想法她肯定没身份拦她,但她现在不想鼓励她出轨了。
传出去自己名声也不好听,尤帧羽这样想。
"没关系吗?"楚诣忽然觉得鼻酸。
"啊....."尤帧羽目光闪烁,突然转移话题,“都忘了问,你腿以前怎么伤的啊?”
以前觉得问这个问题很冒犯,毕竟是楚诣的隐私。
但现在她们关系....变近了,不再是在一本结婚证上的陌生人。
鱿鱿开始主动问她的事,楚诣刚才还阴雨连绵的心情瞬间就阴转晴,想也没想就把自己知道的全盘托出,"我二十二岁的时候去拜访一位中医妇科老前辈,回去的时候山体滑坡,我开的车刹车失灵撞到了旁边护栏,又被断掉的护栏插进了大腿,一路滚到了一个捕兽坑里没有及时就医,后面感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