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催情香气浮动,林沐风手落清宣酥胸,香气更甚。
“唔……”清宣娇喘,乳汁渗滴,濡湿轻纱。
台上锣鼓铿锵,姐姐见心上人与胞妹亲昵,芳心暗妒,欲分二人。
她佯嗔薄怒,哀哀欲绝,缠得小生心痒。
时机已至,遽然扑倒小生,娇呼:“心肝,多日不来寻奴,可是忘了?且让奴家好好疼你!”俯身吻去。
戏台表演本就开放,此情此景更引众人喝采。
“好一个‘心急’的姐姐!”清雅掩袖轻笑,亦步亦趋,欲将林郎扶倒,凤唇轻点于脸上。
沐风但觉暗香浮动,朱唇轻触,恍若饮醉桃花醺然,不觉神魂飘荡,任她予取予求。
清宣亦从旁凑上,朱唇微启,轻抵林郎耳畔。
沐风只觉耳边一热,一股暖流自耳际淌过,酥麻入骨,难以言表,慌忙推开二人,连道:“使不得,使不得!”清宣趔趄几步,稳住身形,含嗔带怨道:“沐风哥哥好狠的心,我姊妹二人这般待你,你却推拒!莫不是嫌弃我等蒲柳之姿,入不得你的法眼?”
林郎连忙摇首,面若朱霞,支吾半晌道:“二位恐有误会。只是…只是此处众目睽睽,如此亲昵,恐有悖礼数。况且,在下与二位尚未成亲…”话到此处,声若蚊蝇。
原来林家世代经营丝绸,虽不算富甲一方,却也颇负盛名。
近来因战事连绵,北疆告急,丝路断绝,生意每况愈下。
正值此时,洛家因海外贸易寻上门来,欲订一批上等丝绸。
此事对林家而言,可谓久旱逢甘霖。
林父出走前更是三番四次叮嘱,务必善待洛家姊妹,以成此桩买卖,解家中燃眉之急。
然林郎心中却明白,洛家在商界素有'巧取豪夺'之名,恐其一片真心反被算计。
想及此处,他愈发与二人保持了分寸。
更有一事,林家尚藏着一个天大隐患,若是东窗事发,怕是满门抄斩的大祸…思及此处,林郎更是不敢与这两位佳人有半分亲近之意。
清雅见他那副神不守舍的模样,还当他是面皮薄,便也不再逼他。
只是柔荑轻舒,牵着他的大掌,往那人潮涌动处行去。
行不多时,便到了一处丹青彩绘的摊位,谓之“互动彩绘”。
原是这节日里的趣致,亲朋好友间以彩墨相涂,聊表祝福之意,男子则惯以阳具蘸了颜料,于女子身躯作画,以表异性情谊,摊位仅售那颜料之资。
林沐风看得出神,不觉间驻足。
清雅见状,便提议道:“横竖无事,不若我们也来试试这‘互动彩绘’?” 清宣自然是拍手称好。
林沐风闻言,霎时闹了个满面彤赤,双手乱摇:“使不得,使不得!”
清雅却是不依:“这有甚难?你且瞧瞧人家,哪个不是这般?咱们这般熟稔,你还怕羞怎的?”清宣亦帮腔道:“正是,沐风哥哥莫不是那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罢?连这点子小事都不敢为之?”
林沐风被她们二人这一激,心头那股子傲气也随之涌上。
他暗忖:“我堂堂七尺男儿,岂能被两个娇娘小觑了去?” 思及此处,他深吸一口气,将心一横,那话物也应着周遭情致一并昂扬,任由姊妹二人摆布。
清雅见状,明眸流转,计上心头。
纤指拈过一管鲜红的膏彩,在那布料上轻点,顿时染上一抹艳色。
又取过各色膏彩都蘸染些许,然后柔声对林沐风说:“好哥哥,你且过来,帮我在手臂上绘一朵娇花,可好?”
清雅眼波流转,睹此情状,纤手轻抚上沐风昂扬,替他套上锦缎软套,又蘸了丹青。
沐风僵坐,木然颔首,强抑心中羞赧,谨小慎微地以那裹了锦缎的阳刚,于清雅凝脂玉臂挥毫。
那绸缎原就细密,此刻又濡了水色,轻滑过肌肤,激起阵阵酥麻。
清雅被其撩拨,只觉一股热流自小腹涌起,娇躯发软。
她强忍住喉中几欲倾泻的低吟,勉力维持娇躯平衡。
清宣见此,玩心顿起。
她携过沐风另一只手,按于自己修长玉腿,褪下裙儿,娇声道:“好哥哥,也替奴画一只粉蝶,可好?”沐风只觉手底滑腻一片,垂首一瞥,但见清宣那双玉腿于日下泛着诱人光泽,而腿间粉嫩的小穴湿润,不时翕动,沐风顿时慌神。
他定了定神,以那话儿于清宣腿上轻点数下,一只蝴蝶轮廓便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