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到近处,见是一间手作灯笼的铺面,里头张灯结彩,各色灯笼高悬,红的、粉的、紫的、黄的,映得满屋生辉。
坊内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清雅四下环顾,目光落在一个蜜桃形状的灯笼上。
那灯笼做得极巧,上尖下圆,弧线饱满,像极了少女挺翘的臀儿。
顶端微微向里凹,两瓣圆弧自然分开,中间一道缝隙,诱人非常。
清雅见了,心下欢喜,便要了这个。
清宣则选了个茄子形状的灯笼,那灯笼通体紫色,油光水滑,像极了男子的阳物。
她拿在手里,不住地觑着林沐风偷笑,眼波流转,媚意横生。
林沐风被她看得面红耳赤,只得低垂了眼帘,匆匆拣了个素净的圆形灯笼,只求不那般惹眼。
三人既已选定,便在桌前提笔蘸墨,细细描绘起来。
此间并无定式,全凭各人喜好。
所画之物,或花鸟鱼虫,或仕女戏郎,或只是些云纹水纹,不一而足。
说起描鸾绘凤,本是闺阁闲事,不值甚奇。
然则清雅、清宣两位佳人,偏生不肯安分,百般撩惹,定要沐风援手。
相较清宣,清雅还算略有几分矜持。
不过言语之间,也时常带着挑逗之意。
一时说这颜色浓淡不匀,须得沐风俯首细瞧,还嗔怪道:“你且细看看,我这浅红之中是不是还带着些许嫩黄?要不要再添一些?你且说说。”一时又说那花样描摹走样,执意要沐风把着皓腕,一笔一笔地描绘,口中还娇嗔着:“沐风哥哥且教教我,我这般画可是错了?你握着我的手,我倒静不下心了。”且又娇声连连,惊呼间,不慎将那浆糊沾染在那挺翘的蜜桃臀上,连声叫苦:“哎呀呀,我这般笨手笨脚,可怎么见人!这裙子才新做的,如今沾了这些污糟,怎生是好?好沐风,快来帮我拭一拭。”说罢,便将那丰臀扭向沐风,故意挺翘,左右摇颤。
清宣更是有意无意地挑逗,她取过那茄形灯笼,置于沐风腿侧,比着他的阳物,格格娇笑:“沐风哥哥那话儿,怕是比这灯笼还要雄壮几分呢~”说罢还以眼神勾他,一双水汪汪的媚眼已是春情泛滥,直把人看得骨头发酥。
又说骨架松动,灯身不稳,要沐风立于身后,自背后环住她纤腰,扶住灯身,方能继续。
她口中娇语:“好哥哥,你且帮我扶着这灯笼骨架,我自来描画便是。只是这灯笼略有些沉,我胸前又赘得慌,恐难支撑,还需哥哥帮我一把才是。世人都说‘君子乐于扶危济困’,想来便是指的这般光景,哥哥忍心看我一个弱女子独自受累么?”林沐风闻言,愈加窘迫,又不好推辞,只得依言而行,自后环住清宣的腰身,双手托起她胸前那颤巍巍的丰腴。
那乳儿当真是硕大无朋,纵然是林沐风一个男子的手掌,竟也难以完全盈握。
入手处弹软无比,尽是处子独有的绵软细腻。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轻纱,两丸硕大的乳晕清晰可见,顶端朱蕊挺立,随着清宣的呼吸轻轻颤动。
双峰被托起,形状愈发饱满,仿佛熟透了蜜桃一般,颤颤悠悠,几欲裂衣而出。
林沐风只觉少女幽香萦绕鼻端,沁人心脾,心旌摇曳,沐风自后拥着清宣,那坚挺处已悄然抵上清宣隆起的香臀。
这清宣似也察觉,却不恼,反倒回眸一笑,眼波流转间,似嗔似喜。
她略摆柳腰,那物便沿着臀沟徐徐而下。
佳人玉腿轻分,两瓣丰润的阴唇微张,便将沐风的热挺含于其股间。
那腿心处本就沾染了些许蜜液,如此一来,越发湿滑,清宣身上那股子幽香也随之沾上沐风茎身。
沐风虽经此道,这般光景,也未免脸上一热,心下也跳得快了。
俯首细瞧,清宣裙下蜜丘饱满,那物被肥嫩的软肉包着,龟头紫涨,沾着晶莹的蜜汁,闪着诱人的光,自己茎身上还沾着几许清宣的淫水。
虽未入巷,却已是暖昧生香,这亦是才子佳人间的调情雅趣。
沐风不觉口干舌燥,暗自吞了口津液。
待到三位佳人描画完毕,额上鬓边已是薄汗轻笼,愈添颜色。
清雅、清宣两个相视一笑,眸中皆有几分自得。
二人便将手中花灯递与沐风,作势离了作坊。
沐风也自随后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