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很识相的份上,这女人还给你吧!大老板。」何士远说罢,便把陆予彩往叶季威推了过去。
「季威!」陆予彩跌进叶季威的臂弯里,由於双手还被绑在身後,所以动作显得相当不灵活。
「彩彩,你没事吧?」叶季威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确定她看起来只是疲累了点,没有受到什麽伤害,这才稍微安心些。
「我没事,可是……」陆予彩不甘心地回头瞪着何士远,一想到自己居然害得叶季威白白损失两百万,而且之後这个男人可能还会逍遥法外,她就超级怨恨的。
「你没事就好,你姐姐很担心你,所以我们先回去吧!」叶季威扶着陆予彩站稳後,便绕到她身後开始解绳子。
瞧她两手手腕上都泛出红痕来,叶季威不由得眉心一皱。
何士远与他的同夥此时正忙着点钞票,根本无心管他,在确定过整箱钱都足真钞後,他们得意地把皮箱阖上,对着叶季威摆了摆手。
「谢啦!大老板,这次的交易真愉快,希望以後还有机会跟你做生意啊!」何士远张狂地说罢,便跟同夥一起离开屋子,丢下了叶季威跟陆予彩。
反正这里跟空屋没两样,不过就沙发、桌子跟电视机等简单的设备而已,加上他的同伴早没收了叶季威的手机,现在把他们锁在屋里後,不管叶季威要打電話求救,还是直接追上来,到时候他们都已经开车走远了。
脚步声逐渐远去,终至随着发动车子引擎的声音消失,此时叶季威也好不容易把绑在陆予彩手腕上的绳子解开了。
「看来他们是真的走了。」叶季威吐出一声长叹,却又有些安心。
不管事情结果如何,至少他保住了陆予彩的安全。
「彩彩,你都受伤了。」有些心疼地牵起她的手,瞧着上面被绳子绑到又红又破皮,叶季威忍不住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这点小伤没关系啦!比起这个……对不起!季威,要是我再多注意一下姐姐那边的情况,就不会害你损失这麽大一笔钱了。」陆予彩一脸愧疚地连声道歉。
如果当时她留在姐姐那边,多劝告她几句,或是直接打電話找叶季威他们商量,也许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
即使过去的事再多说也没用,但她就是很懊恼啊!
「犯罪的人是他们,别一直责怪你自己了。」叶季威将陆予彩抱进怀里,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没吓着吧?」
「只是没睡好,而且满肚子火气,吓倒是没吓到。」陆予彩困窘地摇了摇头。
「唉……我早该想到的,你这个脾气,没惹火何士远下手加害你,已经不错了。」叶季威苦笑着往她颊上吻了吻,算是安抚。
「呃……他是有要胁过我啦!不过因为你送给他们那张支票,让他们开心得不得了,所以就暂时懒得理我了。」陆予彩说着,表情又困窘起来。
呜呜呜……不说起这话题,她还可以假装先忘掉,可是一讲起两百万,她就觉得好愧疢啊!
「我就知道何士远一定会上钩。」叶季威露出了略带得意的笑容,「比起你姐姐能给的金额,两百万应该可以迷到他神魂颠倒了。」
「你怎麽给他那麽大一笔钱?我还真没听过有被害人家属主动替赎金加码的。」陆予彩瘪了瘪嘴,有点委屈,彷佛她才是被抢了两百万的物主。
「那是为了确保你的安全,所以先放出来的诱人钓饵。」叶季威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慢条斯理地解释起来,「有时绑架犯会嫌人质麻烦,乾脆把看到自己面孔的受害人撕票,说拿到钱後放人,根本是假话,对吧?」
「是这样没错。」陆予彩点了点头。
「但如果我愿意付出更高额的赎金,又非得看到你才交钱,那麽他就会为了这笔钱保你平安,因为你是棵很好的摇钱树。」
「这我都还能理解,只是……季威,你真的完全没报警吗?」陆予彩蹙了蹙眉,对於这种放走犯人的消极应对方法,感到有些不满。
不过如果是为了保住云腾企业的名声,不想让人知道她这个叶季威的未婚妻在结婚前遇上绑架案,而且还把姐姐的事牵扯进去,那麽他们真的就只能默不吭声地自认倒霉了。
「怎麽可能?」叶季威摇了摇头,显然也没打算当个沉静的受害人,「我报案了,只是警察没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