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怡实在坚持不住了,只好先回房睡觉。
等到第二日清早,紫怡一睁眼便跑了出去,见那把宝刀早就变了样子,成为一把剑的样子,流线型的剑身轻巧细长。
丑汉打量着剑,似乎有些满意了,又将剑放进火力去烧,等到剑身通红的时候,丑汉一声大喝,突然间猛地将自己的手臂磕在锋利的炉边,鲜血马上便涌了出来。
“爹!”紫怡一声惊呼,便见那丑汉将流血的手臂放在通红的剑身上,鲜血一滴滴落在剑身上,马上嘶嘶着化作白烟。
鲜血涂便了剑身,热度降低,一柄闪烁着青光的宝剑便出现在丑汉手上。
“爹!”紫怡急忙上前,撕开自己衣襟帮着丑汉包裹伤口。
“没事儿,别管他。”
丑汉摆摆手,自己随随便便一包,将手上的青铜剑递给紫怡:“春儿,拿着,出去以后可别给爹丢人!”紫怡这才知道丑汉将宝刀改成剑的意图,心中感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丑汉咧开嘴大笑道:“我家的春儿,是有大志气的!好,真不愧是爹的女儿!”接过青铜剑,闪烁着寒光的剑身上隐隐凝着一丝血光,透着杀气。
“春儿,这是爹做将军时候用的,战场上不知道杀了多少敌人,你是女子,用大刀不便,爹爹给你改成宝剑,轻巧好用的,你可千万莫要辱没了这把剑!”紫怡重重的点头:“春儿知道了。”
第二日,紫怡收拾了东西,离开了这座自己呆了三年的小山村。
她没有回头,没有看到,身后的山上,隐藏着一个人的侧影,和那种复杂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