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鹊地脾气又上来了:“哼,丫头你也和我在一起这么久,自然知道,我不医那些不懂得爱护自己,只一味消耗身体,便算是病了也不知休息的人。而且老夫不医必死之人,你看看那齐王,明显一副活不过三个月地样子,居然还不知悔改,这样的人,老夫不治!”扁鹊说着,将头摇得拨浪鼓一般。
“活不过三月?”紫怡惊异道:“可是钟离看他身体尚可啊!”
“那是个空壳子,其实里面的东西都耗空了!再用什么灵丹妙药,也撑不住!现在还敢纵情声色,就是找死!”
紫怡点了点头,倒也没有太放心上去,齐王的死活,和她有什么相干?现在紫怡最想的就是孙膑的腿伤,不知扁鹊能不能治。“先生,遭过膑型之人,还能治好么?”紫怡试探着问。
“好是好不了。”扁鹊捻着胡须答道:“若是落在别的庸医手里就别指望了,若是老夫,虽不能让其行走如常,也可让人起身倚仗慢慢行走了。”
“真的!那太好了!只要能让他站起来就已经很好啦!”紫怡心中大喜,抱着扁鹊便在房中转起了圈子。
“哎哎,头晕!”扁鹊被紫怡转了两圈,眼前金星乱舞,急忙松了紫怡的手,捧着头半响,眼前的东西才不再打转。想起紫怡问题,奇怪道:“丫头,你打听膑型做什么?”
“扁鹊先生。”紫怡舔舔干裂的嘴唇,横了横心,道:“便是孙哥哥,他受了膑型。”
“什么?”
“就是为此,我们才离开魏国的。”
扁鹊愣在当场,过了好一会儿,长长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这都是人的缘法啊!”
“求求先生救救他吧!”
“哎,老夫是大夫,况且我和你们也算有些交情,怎会看的他如此?走吧,去看看他。”
紫怡瞅瞅屋外,快手拦住扁鹊,俯在他耳边轻声道:“先生,外面有人守着呢!”
扁鹊眉峰一竖:“老夫还怕他们不成?诊病老夫经历过无数次了,还没有听说过逼着大夫去诊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