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怡苦笑一声:“田将军,钟离此刻要向将军举荐之人,便是此人!”
“哦!”田忌惊道。
“不可能。”禽滑道:“听说那人一直便在魏国,如何能来了我齐国?”
紫怡叹了口气,苦涩的道:“现今已经不在魏国了,那人受人陷害,受了重刑,性命不保,如何还能留在魏国?”
禽滑惊异的盯着紫怡的脸,半响忽然悟道:“原来一直和你在一起的那个人,便是----”
“是。”紫怡点头:“他叫孙膑以刑为名,不忘其辱。”
“此人现在何处?快带我去见。”田忌起身急道。
紫怡作揖道:“将军,此间皆是宾客,将军扔下这里也不合适,若是将军急切想见他,容钟离带他前来。”紫怡说罢,起身便欲离开。
“慢着!”田忌高声道:“带本将马车去!”
紫怡回头,喜道:“多谢将
禽滑起身,笑着对田忌道:“将军,让我带将军去迎接吧。”
田忌点头道:“好,本该本将亲自去请,此番便麻烦秦先生了。”紫怡看着身侧禽滑,没好气地道:“你跟来干嘛?还怕我跑了不成?”
禽滑笑道:“我怕你不会驾车,万一让将军马车翻了,砸到人怎么办?”
紫怡皱眉:“不是还有车夫么?”
“嘿嘿,车夫我不放心嘛!而且,我也很想尽早见到这位神奇人物呢!”
“你不是早就见过了。”紫怡闷声嘀咕着。
禽滑瞪眼:“那算是见过么?当时我又不知道他是谁!”
看禽滑一脸乐滋滋喜气洋洋的样子,紫怡不禁有些奇怪:“喂!你就不嫉妒?不怕他比你厉害?”
禽滑乐道:“那我是求之不得,正好将这些事情交了他处理,我好乐得逍遥,当初来将军府来的我都后悔了!今天去出征,明日去打仗,后日又不知道要出使哪个国家,时时刻刻都有事情缠着!”
紫怡看着禽滑,越发觉得奇怪:“这些事情,有些人可是盼都盼不来地,你们男子不是都想要出将入相,成就一番自己的事业么?”
“那有什么好?还不如自己逍遥快乐地自在。”
紫怡道:“那你干脆离开将军府好了,又干嘛留着?哼,心口不一地家伙!”
禽滑苦着脸,道:“不行,答应了的事情,便一定要做好了才算。我答应过将军要辅助他,让齐国富强,再现当年雄姿,便一定要做到。现在想起来,后悔死啦!当初干嘛要夸那海
紫怡忍不住笑道:“自己给自己找了个绳子,套在自己脖子上,怨地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