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步步紧逼:“那你代表的‘组织’是谁?哪个单位?哪位领导?”
场面一时僵住。
这时,一个年过六十的老者站了出来,正是当年与陈父一起被牵连的老工人杨大爷。
“你们这些人,当年害得人家破人亡的时候怎么不说理了?”杨大爷怒声道,“现在看见别人翻身了,又想来踩一脚是不是?”
这句话像火药引线一样点燃了现场气氛。
“说得对!”
“我们老百姓支持守法经营!”
“修得好表,就是本事!”
刘会计眼看形势不妙,灰溜溜地带着人走了。
陈砚站在门口,望着渐渐散去的人群,心里却并不轻松。
晚上,苏昭翻着客户登记册,突然抬起头:“砚哥,今天有几个客人来问,能不能修他们家里一些老物件,像是旧怀表、旧洋表之类的……”
陈砚一听,心中微微一动。
他记得,这些老物件很多都是“文革”时期被抄走,后来陆续退还回来的东西,大多数家庭只是随手收着,没人当回事。
但现在……他忽然意识到,这些物品背后,或许藏着一条全新的财路,或许他可以通过这个店铺回收一些有价值的老物品。
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夜色中的县城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