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万一他们趁机闹事呢?”
“那就更好了。”陈砚眼神一寒,“等他们动手的时候,就是我们抓到证据的最佳时机。”
窗外风声猎猎,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而在这片看似平静的村庄之下,一张更大的网,正在悄然拉开。
清晨的阳光洒在村口的石板路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泥土香。
村里的老槐树下,一张木桌被摆上几个竹凳,几张白纸在风中轻轻翻动。
“大家静一静!”陈砚站在人群中央,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村民们纷纷围拢过来,目光复杂地望着他。
张铁柱站在角落里,脸上写满委屈与不安。
自从昨夜那些物资出现在自家门前,他就成了全村人议论的对象。
“昨晚的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陈砚语气平静,“有人想陷害我们合作社,更想借机毁掉我们所有人辛苦攒下的基业。”
人群中一阵骚动。
“我决定今天召开全体大会,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清楚,也给大家一个交代。”他说完,扫视全场,“所以,请大家今晚尽量早点休息,明天一早都来村头集合。”
说完,他便带着苏昭转身离开,留下一众村民面面相觑。
“砚哥真要当众对质?”沈队长低声问。
“当然不是。”陈砚嘴角微微扬起,“我只是给他们一个机会——一个自投罗网的机会。”
回到仓库后,天色已暗。
他安排了几名信得过的巡逻队员轮番值守,并特别叮嘱:“今晚谁都不许睡,账本是重点保护对象。”
“砚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今晚会动手?”苏昭轻声问道。
“赵文远是个老狐狸,但也是个急躁的人。”陈砚眼神微冷,“他见我没慌,反而坐不住了。今晚,他会派人来灭口证据。”
果然,深夜时分,月光如水洒在仓库外的空地上,一道黑影悄然靠近。
两个蒙面人翻墙而入,动作娴熟地撬开锁链,摸进了存放账本的小屋。
一人举着手电翻找,另一人则开始泼洒汽油,准备一把火烧了整个仓库。
就在这时,黑暗中一声低喝:“动手!”
数道身影从四面八方跃出,手持棍棒绳索,将两人团团围住。
贼人惊慌失措,试图反抗,但很快就被按倒在地,动弹不得。
陈砚和苏昭从屋内走出,手中提着煤油灯,灯光映照在两人惊恐的脸上。
“赵文远真是越来越没长进了。”陈砚冷笑,“派这种三脚猫来?”
其中一名贼人挣扎着喊:“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们!”
“非法?”陈砚嗤笑一声,“那你说说,是谁让你来偷东西、放火的?”
对方一时语塞,脸色苍白。
“带下去,审。”陈砚挥手示意,沈队长立刻带人将两人押往临时审讯室。
连夜审讯,两名贼人在证据面前逐渐崩溃。
尤其是其中一个,竟然是赵文远身边的亲信秘书——李建国!
“是……是赵副主任让我来的。”李建国哆嗦着开口,眼中尽是恐惧,“他说只要能毁了你们的账本,就能让你们彻底垮台。”
“原来如此。”陈砚靠在椅背上,神色不动,“看来他是真不打算给我活路走了。”
“砚哥,现在怎么办?”沈队长问。
“先别打草惊蛇。”陈砚淡淡道,“等明早大会上,再让他自己跳出来。”
翌日清晨,阳光洒在村头的大场上,村民们早早聚集在此,等待陈砚宣布结果。
张铁柱站在人群中,紧张地握紧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