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就看到坐在对面的男子,说实话,他还真是帅,一身青色锦衣。头发黝黑,前面的头发绑到后面,前面留有几屡长刘海。下面浓眉入鬓,高挺鼻梁直得像玉蜀黍杆,两片唇还真是不点而朱,五官俊美得犹如神明之恩赐,萧萧肃肃,爽朗清举,果然生得漂亮啊。却不因为貌美而显女气,反而处处张扬着男人的味道,那是一种霸气,浑然天成。尤其是他的眼睛,灿亮得像天上之星,鹰一样的敏锐,狼一样的深邃,不羁却如千尺深渊一样深沉而低调。
"看清楚了。"见眼前这丫头敢这样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看这么久,还真是小看了她。
"哦,看清楚了。"我低头吃红豆糕。心想这总算见着一个优良品种的说。又想现在大家都是男滴,我有不好意思什么。继续看!
"小兄弟,你的皮肤可比刚才白皙很多啊。"他嘴角微微上扬,调侃道。
"咳---咳---咳---!那个,就是因为我皮肤太好了,出来老被人问这个问题,所以就涂黑点。让自己更有男子气概,也避免解释的麻烦。大哥,你也可以试试。比如,你要想震住别人,可以戴个狼啊,虎啊的面具。"我瞎掰着,缓解下自己的心虚。偶要撑住,要顶住。这个时代,女性可是个弱势群体。一不小心,怕就要被人给卖了的说。
接下来是一阵沉默,他那侍从很担心的瞪着我,似乎我犯了什么大忌。而对面那男人眼中深沉淡定,看不出一点情绪。
过了许久,他才冷冷的问道:"你是什么人?那匕首怎么会在你手里?"
"这么凶干嘛啊?我呢,是个好人,匕首是我的,那自然就在我手里。那你呢?"我边吃着糕点边回道。看来他是看到我手中的匕首才帮我的。哎!真是失落。
再看他那酷酷的侍从,一如既往的,很不满的,瞪着我。
"好人,呵呵……"他笑得有点邪魅,我正想着该用什么动物来比喻他,就听到他情绪一百多度的转弯,说道:"你留下匕首,可以走了。"语中满是不容拒绝的霸气。好象这匕首本来就是他的似的。
"不是吧,没门没窗户。你想要我就留啊。我天天都要用它的呢?你拿走了我用什么。"我琢磨着把这匕首给了你,我上哪去找这么好用的菜刀啊。
"哦,天天要用,何用啊?"他调笑着。心道:她不像练过匕首的人啊。
"这把匕首还真好用,帮我切了三年的菜。而且还完好如初。上哪去找那么好的菜刀啊。"
"菜刀!哈哈……"白峒老翁要是知道他花了十年才铸成的千雪刃被眼前这丫头当菜刀用了三年,那老头要气成什么样子。皇甫哲想着就不禁大笑起来。"我给你大点的,切着也方便点。"
"就不麻烦大哥你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而且这菜刀可值钱着呢。
"你到底肯不肯留下匕首。"如同变脸似的,刚有些放晴,现在语气又到冰峰时期,冷得刺骨。
"不留。"我果断的回道。真给了,回来也不好向二哥交代啊。
"那我别怪我不客气了。"他站起来,就要走过来。
"你想干嘛。"我也站起来,刚想跑,就被他揪住肩膀。他蹲下抬起我的脚,我一个不稳就倒了下去,还以为要摔惨了,结果有个强有力的手臂把我拦腰扶住。对上他的眼。莫名的脸红心跳。他也愣了一下,就把我放下,然后继续他的抢劫行动。他牵制着我的腿,直接把靴子连袜子一块扯下来。还愣愣的看着,真是岂有此理。我直接一脚丫就踢过去。抢回靴袜,手忙脚乱的穿着。
"真是混蛋,我要下船。"我几乎是吼。
"看什么看啊,我要下船!"我冲着那边上目瞪口呆的侍从吼着。
船靠岸后,我上了岸,也没问那混蛋叫什么名字,反正就一大恶男、霸道男外加大混蛋。忽然觉着这么好的菜刀就这么没了,很不甘心。却只能我就这么一路咒着回去。
天湖游船上,阿格达很奇怪的看着自己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