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当以慷,
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
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
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
沈吟至今。
呦呦鹿鸣,
食野之苹。
我有嘉宾,
鼓瑟吹笙。
明明如月,
何时可掇?
忧从中来,
不可断绝。
越陌度阡,
枉用相存。
契阔谈咽,
心念旧恩。
月明星稀,
乌鹊南飞。
绕树三匝,
何枝可依。
山不厌高,
海不厌深,
周公吐哺,
天下归心。”
就在这葱葱郁郁的林子之间且吟且舞,声势豪迈悲壮,剑法雄浑激越,剑法突得一变,顿转凌厉洒脱、轻快矫健。
他的身形越来越快,看不清楚招式,剑影刀光,风驰电逝,似能超控夜风,树叶纷飞。比四年前二哥更有刚劲矫健。
我又回想下四年前二哥还小嘛。现在肯定不比他差。他刷的一声,收起软剑,走了过来。我看了看他的身上,找不找得到钢丝铁线之内的。结果没找到什么痕迹。
“看清楚了?以后你要还想练剑,记得找一个没什么人的地方。”我探过头来,对着坐在树庄上咬甜瓜的我。邪邪的说。
丫滴,不就是说我剑术烂嘛,直说咯。巴过见识过他的剑法后还是坚持了沉默是金的原则。要是他一发飙,那我可就……我抬头看了看。
“你看什么呢?”见我一直抬着头,他问到。
“我看我们明天要找别的地方乘凉了。”我看着边上的树叉都只剩几片叶在空中摇啊摇,飘啊飘。这人还真不知道什么叫做环保。
“你!,回去,给我好好待在帐篷里。”大热的天,这冷冷的声音也是不错的,可以当空调使,巴过,怎么好象冷中有火似的。
回就回吧。我发现我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要我回,我就回。
“灵儿,把甜瓜都给我切了。”回到帐篷,我狠狠说道。
“好的,公子。切这么多做什么?”灵儿很是利索的切了瓜,放了盘在慕容冲面前。
“做冰镇甜瓜。”丫的,这么个大冰块不好好利用就太浪费他留下的那张空调脸了。不过很奇怪的是那家伙好象没以前那么冰了,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