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会不会什么武功啊?”这个很关键,这古代我也就看着武功传奇了,没有的话岂不是太亏了。本来以为大家闺秀是不该会的,可我手不细润,而是有些粗糙,那是不是有那么点可能。
“你应该算是不会,记得你喜欢拿着剑刺落下的瓜果,可效果不是很好。那时候我还炼了一套剑法,你看着光秃秃的树干,对我说明儿要找其他地方乘凉,你可记得?”
“是么?”这么丢脸的事情还是不记得的好,按他的说法就是我应该不会了,郁闷!那看我粗糙的手也是那个不务正业给弄出来的。
“不记得也没关系,你只要记着以后一定会很好就行了。因为我会给你最好的一切。你只要记得你—是—我—的。”最后那句他一字一字的说着,抬头他已经走到我身边。俯下身来,直视着我。我感到莫名的恐惧。只能向后仰去,一个不稳要栽下去。他一个海底捞月,把我捞起。一把放到床塌上。轻扣我的下巴,低哑磁性的声音响起:“让我再好好看看你的眼睛。”
我想着他只是看眼睛而已,爱看就看吧,反正被看两下又不会少根睫毛。可他怎么越靠越近,他不象是得近视眼的人。我刚想说什么,就被他的唇给堵上。来回辗转深入,游移到脖颈。似在霸道的宣布占有,却也温柔。我感觉到他的胸膛的起伏,同时,他轻解我的腰带,撩开轻沙。做得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如果真如他们所说,那这似乎真的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我应该不会那么抵抗。为什么我心里会恐惧,慌乱,甚至觉得难受!
“你,不要这样。”我颤抖着,抵制说道。
“怎么了?哪里不对么?”他停了下来,抬起头,我惊恐的看到他眼中闪烁的**是那么强烈。
“我……我大病一场,可能还没好彻底,身子还不太舒服。刚才还吹了风……又失了记忆……恩……总之就是不太舒服。”我不去想原本的是他的什么人,也不敢看他的眼睛。眼观鼻,鼻观心。我只是按照自己心里的感觉来说。
“我明白。思儿,是我太急了。”他起身,揽我入怀。这次我没有挣扎,他能停下来我已经万幸了。头顶上继续传来他的声音。“这段时间我太想你了,太害怕失去你。现在你在我身边就好,以后会好的。都会好起来的。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就吩咐下去。我去处理送来的奏折。午膳时再来看你。”说完,他扶我躺下,帮我盖好被子,吻了下我的额头,便走出去了。
听到他的话,我猛的一怔,听着的时候心里有点隐痛。却说不出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