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胤禛再也不愿多看柔则一眼,转身,带着滔天怒火与满心屈辱,大步离开正院,径直前往书房,再也没有踏出过书房一步。
厅堂内,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春桃与周嬷嬷看着胤禛离去的背影,满心担忧,上前劝道:“福晋,您这般做,实在是太让四阿哥生气了,往后,您与四阿哥的关系,岂不是更加无法挽回了?”
柔则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神色平静淡然,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无法挽回,便无需挽回。”
“我从未想过,要与他修复所谓的夫妻情分。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守住嫡福晋的本分,护住府中体面,护住腹中的皇室血脉。”
“他生气也好,怨恨也罢,都与我无关。从今往后,我守着弘晳,掌好中馈,稳住这四阿哥府,便足矣。至于他的颜面,他的屈辱,皆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理应自己承受。”
她心冷如石,再无半分情意,胤禛的怒火、怨恨、不满,都无法再撼动她分毫。
……
而那名被接回府中、怀有身孕的丑陋宫女,便是胤禛此生最大的耻辱印记,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秋猎之时的荒唐与屈辱,提醒着他,柔则的绝情与独断。
四阿哥府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夫妻二人彻底形同陌路,府中上下人人自危,不敢多言。
年世兰听闻此事,坐在自己的院落中,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眼底满是快意。
胤禛受尽屈辱,与柔则彻底反目,府中内乱,正是她等待的时机。
八阿哥与九阿哥得知柔则擅自将宫女接回府、胤禛震怒的消息,更是在暗中嘲讽不已,觉得胤禛已然彻底失势,不足为惧。
没有人知道,柔则精心养在院落中的宫女腹中,那个即将降生的孩子,便是未来的弘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