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来,将残余的精液抖落在屁股上,她油嫩丰圆的屁股,甚至连精液都站不住,只看着那一抹乳白顺着弧度流动,滚入股沟,顺着流下去,卡在屁眼周围。
心中好奇,便撕开臀肉去看,罗莎琳的屁眼是深红色的,肛门周围的肉褶子肥大而凸出,好似莓果味的奶油裱花,摸上去不是平的,也不是羞涩的凹入,而是凸挤出来,每一瓣小褶子都能用指甲拨开,能感受到肛周和菊眼儿的起伏错落,如此明显的痕迹显然是经历过不少。
将精液抹开,深红色的菊褶中填塞满了乳白,稍稍润滑几下,“卟吱”一丝插入手指,稍稍搅动肠肉,原本紧致的菊口马上露出缝隙,又顺利插入第二根手指,抠挖几下扩开屁眼,精液流入,顿时变得水腻。
“卟叽~卟叽~卟滋滋~”动作逐渐加快,高贵女人的排泄口使用起来最有快感,那松软的屁眼十分大方,两只手指尽力扭动也不知足,又露出缝隙,逼着我继续抠挖。
“想不到你平时,是玩屁眼的嗯?”中间三指作铲状,一并探入她的秽洞,上下起撬,抬起肠腔内壁的肉凸,再一转动,钻开肠道,嫩肉陷入指甲缝,听的“噗嗤—”的声音,绷不住的小菊花完全泄气,方才溜进去的精液已经将她润滑,撕开内腔后,肉眼看见内部的层叠起伏,汁液连合。
肉棒顶进去,除了刚开始要用力之外,后续的抽送十分轻松,进出惬意,摩擦感适中,再配上精液的润滑升温,肏起来和活着也没差别,而尸体更加乖巧,只得挺着肥臀任我如何后入抽打,如何撕裂她的菊花,若是顶到深处,她那一双肥臀便要被撞得乱颤,若是浅了,没塞满直肠,她又要“吱吱”地不满起来,溢出三两滴精液,管教我下次进入的时候更加紧绷,摩擦得更狠。
一想到她平日是多么嚣张狂妄,快感就跟着上涨,谁曾想过,这骚家伙的性癖好竟是屁眼,难怪她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晃,蛮腰肥臀总是欢快,原来不仅是发育好,开发得更好,长腿摆得开,屁眼也大方,酒红色的洞口正好嵌合尺寸,外圈的肉褶好似唇纹,拔插的时刻,腔道内里的嫩肉又要被龟头翻犁出来。
“啵唧!啪唧!啪啪!啪~”渐入佳境,我擒住她的金色长辫,将上半身拉起来借力,罗莎琳断然不会露出一丝厌恶的表情,也不会反抗,她只能扬起脑袋,露出被我玩弄过的遗容,甩着小舌点点头,以死亡的绝对静美享受肛罚。
“咚!咚!”桌子开始代替她呻吟,势大力沉的抽动每一次都结结实闷吞,后腿和臀部的丰肉泛起一阵阵涟漪,上半身趴着桌子上前后摩擦,腰间的小赘肉微微弹抖,肥软的奶子时而翘头甩起,时而压扁成饼,虽是一具尸体,可用起来一身骚肉跟着欢动,这是熟女和贵妇的优势,丰软温柔,总是想办法回应努力,即便身死魂断,也能靠着纯熟韵味,将肉欲这个词衬得纯粹。
肠道内部已经畅通无阻,我将全身压上去,从后背锁住她的脖子,奋力将臀部和肩膀的距离缩短,她的水蛇腰很韧,大角度反折也不过折断,腰上挤压出层层肉褶,上半身抬起丰乳,甩着晃着,从背后都能看见乳晕的颜色,反正尸体不会喊疼,蹂躏起来更加快意。
凑近她的脸蛋,秀美的头颅一颠一颠的,昂首甩舌,冷媚无神,左歪右甩,甚是欢快,分明是死体一具,可她静默的容颜犹如残花般飘摇,凑上脸边,冰凉的脸颊也摩擦我的脸唇,分明是在亲昵,又没得规律,时而碰碰额头,时而甩脸躲人,分分离离,惹得虐欲走狂,快感更盛。
不自觉中已经低吼出声,发狂似的用双臂搂住她的嫩颈大力挺腰,不顾一切地想要折断那条凸显的脊背,想要破坏她的尸体,想要惩罚这具尸体的不恭,让她永远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