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琳精致丰腴的酮体躺在桌面上,一时间被她的绝色勾去目光,便一个人呆坐下看她。
胸中有一股火气,太渴望和她亲昵,却又觉得我俩隔了座山,始终碰不到,便是那一具艳尸摆在身前,看着看着,冲动难掩,倒不如先一步委身爱欲,随性而为。
“自由恋爱…呼!我都…为你拼到这份上了,讨要一点宠爱…别怪我。”
死后的女士比活着的时候更添一分优雅,不着片缕的冰洁玉体在月色下透着芳泽,或许是她一向癫狂的态度,让她的尸体显得格外静美,仔细欣赏她狂妄不再的脸蛋,不禁感叹,若是这样一张脸,能娇媚地笑一笑,再说出些轻佻的话来,那神态,绝对叫人蹒跚。
我倒是见过她娇瘁可人的模样,只不过是她死前,陷入自己混沌的时候,跪在地上掩心深喘的将死之态。
伸手抚弄白皙的脸颊,弹嫩而冰凉,皮肤细腻得站不住月光,冷俏的瓜子脸带有成熟女人的丰满弧度,并不显得干涩,倒是珠圆玉润,温软十分,柳叶般狭长的眼眸更显尤物风情,天生的暗红色眼睑,便是不用化妆,也总能勾勒出眼眸的性感,撩开卷密的长睫毛,暗淡无光的冰蓝色瞳孔在死后也分外清澈。
撑开一只眼,迷糊中就俯下身去,顺应鼻腔中浓烈的花草清香,亲吻她的眼瞳,游走舌尖,那混白无垢的珠玉也跟着转动,轻轻嘬吸,抿着嘴唇稍微松口,她的眼睑又顺着闭合,咬住我的嘴唇,好似在回应亲吻。
执念之事终于圆满,会心一笑,看她向上翻起的一只眼,微微半闭的眼睑,玩心大盛,便更加渴求探索。
我扶正罗莎琳的头,再度打量了那张美绝人寰的容颜,最让我兴奋的莫过于头发,她总是将一边刘海扎成长辫,另一边卷发刘海遮住半边脸,每每见她,总是看不完全,如今有机会细品,便“唰”地一下撩开她华美的金发,露出被遮挡的另一只眼,揭开戴丧之面下的黑丝面纱。
“呵,什么嘛…真让人失望。”
原以为,女士用黑丝眼罩遮住半边脸,又用刘海再去遮挡,那不愿显露的部分多半是炎之魔女的疤痕,揭开一看,却只是一颗无伤大雅的美人痣,点缀在眼角偏下,褐红色,犹如融化的铁水。
又想起爱丽丝说过,炎之魔女燃尽之后,眼中流出铁水般的眼泪,想来这颗泪痣就是那时候留下的,罗莎琳将她遮起来,多半是不愿意再回顾过去吧,可要忘却那个自我又是多么困难呢,一想到这,心中怜爱再难阻挡。
再度吻下去,舌尖传来一丝苦涩,不同她馨香的体韵,那更像是一种苦闷,顺着喉头流入心间。
“一直惦记着,很痛苦吧。”
直起身,看着被我品尝过的魔女,心中却不是滋味,口水顺着罗莎琳的眼角流淌下来,洗过那颗泪痣的时候,却分明听到了沸腾的声音,连流泪都是灼痛,才用假面将一切掩盖,可总是有人渴望,渴望去探求你啊…
将黑丝眼罩重新复上,她又变回了那个不可一世的高冷御姐,半遮半魅,让人只想要将她征服,破坏,好一个拒人千里,便是撩上了,筋骨都跟着酥麻,走不开了。
脸颊的丰润质感,鼻尖的挺翘冷峻,在其下,属于淑女的爱欲之唇,肥嫩的花瓣,鲜亮的赤色,如叶脉一样细腻的唇纹,罗莎琳的娇小檀口,如同丽莎那样的魔女,总是带着恰好的肉感,自然地撅起,隐隐露出牙齿,像是在索吻,用手捏成一个粉色的小环儿,两只手指就能填满的唇口,越是放不进去越想放,越让人兴奋。
尸体是一个人最自然的姿态,我痴迷于她天生的欲醉之色,又暗自吃起醋,不满于那个无能的鲁斯坦,竟然没能坚持到爱人回家,惶然又觉得庆幸,若是罗莎琳和他长久美满,或许今日便再无这番温存。
吻下去,唇齿相碰的时候,心中又忽地颤抖起来。
那是柔软的,冰凉无血,却香嫩多情的美肉,如同一瓣软糖,在嘴里咀嚼出“吱吱”的声响,觉着渴了,又想多要些润泽,便撬开两层皓白的牙儿,往那缠绵之处进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