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炎之魔女留下来的记忆,女士被逼着忘了很多,但这些久远的事物早已定形,藏在生活中的每个角落,持续点燃她心中的无垢烈焰。
至于内衣内裤,倒是很有女人味,选择了紫红色的蕾丝丁字裤,以她的丰臀肥屄,这种规格纤细的小内裤,也就挡住阴毛,丝带肯定要嵌入唇缝和股沟,紧紧勒住私处,卡在屁眼和会阴中间。
打开衣柜,又是琳琅满目,除了平日里一身开衩露肩的白礼服,火红的露肩披风,其他衣物倒是第一次见,蒙德风格的燕尾长裙,璃月格调的开襟旗袍,稻妻…
“稻妻的还没买回来是么…”我自言自语着,像是知道了什么,心口闷闷的,细细翻找了一遍确实没有,又只得作罢,暗暗记下。
她衣柜里挂着的只有正装,礼服一类的东西,女士作为外交使臣,但凡出门就必须穿着得体,作为女人来说既是一种美,又是一份约束,在这小小的私人空间里,我又确实找到了她私底下的诉求…
丝袜,足足十五六条,她偏好肉色,淡褐色,银灰色,质感丝滑,色泽油亮的款型,完全是成熟女人的诉求,除了长筒袜,吊带袜,还有更色气的连身丝衣,被她揉成了一团塞在抽屉角落,一展开,浓烈的腥臊涌入鼻腔。
这件连体丝袜是油褐色的,轻薄透肉,若是以女士的身材,乳头和私处绝对是一览无遗,下面是开档的,并不是被撕裂开的那种,而是天生设计如此,露出臀肉和女阴的夸张开口。
这样的衣服是为了取悦谁呢?
心底又嘀咕起来,我喜欢她的淫熟丰美,但乱交纵欲并不是讨喜的事儿,虽然我也接受罗莎琳作为政治玩具,在外交上献出肉体的事情,但那毕竟是情有可原,可若私底下如此又让人不免动摇。
衣柜抽屉里,翻出了她的高跟鞋收藏,对于鞋子她很专一,都是尖头不露趾,浅口细跟,高度至少在九厘米的鞋子,除此之外还有些皮靴长筒靴,都是显身材的骚物。
又从床头柜里找到好些首饰,大多是耳坠耳钉,用银链子吊着,有珠宝镶着,带个小环能夹住耳垂,但是我又从未见她穿戴过这么多款式,按理说,这些小饰品是不用刻意保持一致的,如果准备了,就该…
“这是…乳环吧…”忽然意识到了要点,她妖魅过头的容颜,让首饰的作用微乎其微,私下收集的话,多半也是自己玩趣来用,她那肥大高凸的玫红乳晕,显然是需要调教才能成熟的事物…
丝袜,乳环,高跟鞋,开档连体衣,琳琅满目的玩物,汇聚在那位优雅端庄的女士身上,脑海中情不自禁幻想出她私下的媚态,不可一世的高冷女人躲进房间,褪下自己憋屈的画皮,撩衣舞裙,纵情享乐。
幻想着那样的场景,不自觉又热烈起来,想到她的自信微笑,勾勒出妩媚的嘴角,又慢慢变得淫乱,张口翻目,甩着舌头浪叫,那样的女士…太让人渴望啊。
我深吸一口,将目光投向床头柜的最下层,冥冥中,我能猜到里面有什么…
“哗啦!”
“嚯…”
不出所料,两只假阳具,外表带颗粒,龟头上还有洞洞,睾丸是软的可以捏,用力一挤,龟头中射出几滴“精液”。
一切猜想都应证了,她果然也忍不住寂寞,这显然是女士上次自慰的时候没榨干的残留物,抽屉的角落还放着半罐,瓶口都没盖好,漏得到处都是,这是调配好的“玩具精液”,听丽莎姐说过,她给琴团长调过一瓶,又叫上尤菈一起“敞开心扉”,三个大美人玩了半天就挥霍光了。
我将她爱过的宝具拿起来端详,那两只阳具略有不同,粗厚带颗粒的那只,闻起来有股熏臭,色泽黝黑,质地较硬,另一只粉嫩的假屌,尺寸就小一圈,软一点,能弯曲,龟头上还留着一个鲜红的唇印。
是怕自己尝到屁眼里的东西吗?罗莎琳小姐,口径分得这么清楚,是对性爱很痴迷吧?无论是嘴巴还是屁眼,都希望好好享受吧?
那么…
插小穴的那只淑女棒呢?
我四处寻找,心说罗莎琳若是如此存粹的性瘾,给肉穴的照顾一定不会少,心中有股复杂的情愫,我明明已经看到她是多么淫荡的家伙,可心中总是带着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