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世常然的烈火,自然也需要永不烬灭的柴薪,指导罗莎琳修炼元素力的变态们,究竟是抱着何等心情去欣赏,一位孤苦的异乡少女在祈愿中被神力奸淫,填满,欲火焚身。
“在成为燃烧世界的柴薪之前,都会有一段枝繁叶茂的青春吗…”默念着她之前说的话,罗莎琳没有回应什么,“还真是…忽悠学生的狗屁道理。”
“嗯…”被堵住嘴,她闷闷地回应着,找到了母体的草藤就这么在她身体中活动,罗莎琳必须保持一动不动,犹如自然中的草木那样,成为一具会呼吸的尸体,让草神的力量在肉体内生长,蔓延,渗透进灵魂。
于是火之神看见了她的价值,认可罗莎琳焚灭世间一切污浊的愿望,那就是炎之魔女的开始,就连教令院都在利用她,利用那个天真少女的愿望,对于他们来说,她不再是教令院的学生,而是一位来自异国的美艳尤物,在繁杂的研究之余,任何人都需要这样的性刺激来消遣,所谓研究禁术,又有是为了满足教授们的性欲。
稻妻的旅行告诉我,神会认可愿望,那反过来…人也可以利用愿望,进而利用神,这就是教令院的老疯子们在盘算的事情,所谓神明的价码,不过是人类扭曲的欲望,那么五百年前的教令院,是否在模仿古国坎瑞亚。
答案幽深无底,我不敢继续思考,逐渐接近深渊尽头的感觉让人背脊发毛,抬头看向雾气中的美人,她也沉默着,像是被操控的人偶。
好在…好在…这份迟来的醒悟,终究让她释怀。
喉咙被摩擦的发痒,她吞咽了一口,微微耸起肩,却又因此提拢手臂,扎根在屁眼里的粗藤顺势一紧,连带着身体里的根茎上下拉扯,牵一发而动全身,罗莎琳的表情顿时紧绷起来。
我忽然意识到,罗莎琳演示这一段过往,揭露教令院和魔女的秘密…却无疑是搭上自己性命的事情。
她已经无法再承受任何一位神明的摧残,草神的丰沃之力化作柴薪被燃尽,火神的永世焚火被熄灭,冰神的苍白桎梏也被我打破…从成熟到绽放再到寂灭,神明感兴趣的一切都已经完结。
她会死的。
像是应证我的惊恐,罗莎琳忽然剧烈的抽搐起来,她的身体反应过激,收起小腹试图挤出藤曼,可失去力量的罗莎琳不可能对付神力,她越是无法保持平稳呼吸,身体里的草茎越凶猛,它们认定了猎物还没死,于是再度收紧,从后庭贯口而出,撞穿咽喉,将她的舌头也连带着甩出,穿刺过全身一上一下地顶起臀部,罗莎琳跪在水中抬臀又坐下,大腿和臀肉拍打着水面激荡起涟漪。
“嗯呜呜!!唔噜呜噜~咳嗯!”她无助地扭动起腰身,摇头求饶,然而这一切只是让草茎的动作发狂,绑缚住双臂的草藤用力一掰,魔女被迫绷直腰背,挺起胸脯,昂扬着头颅让口中的草茎自由穿插,嘴角已经渗出了鲜血。
那或许是她第一次露出绝望的表情,或许是第无数次,我无法控制元素力,只得顺寻着本能扶住她的腰,就在那一瞬间,我看见了数个月前在天守阁中的情景,那番绝望癫狂的态度正是五百年前延续下来的痛苦,雷神挥刀的瞬间,她切切实实回想起了身为魔女的时光,每一个绝望的日夜。
一时间手足无措,忽然看见她心口的灼火,在藤蔓交缠的肩颈之处,隐隐焚烧的灰烬之心,和那时一样,没有我的力量…罗莎琳无法重燃。
被藤曼束缚双手的罗莎琳死命往我身上蹭,她跪坐在水中只能用膝盖移动,求生的本能让她顾不上别的,就趁着屁眼中的藤曼将身体顶起的瞬间,一个挺身扑到我身上,我急忙扶住,她昂扬着头看不见我的位置,被肏得左右扭摆的腰胯更对不准阳物,早已经湿润的花唇在龟头上方蹭来蹭去,甩着爱液犹如鞭子一般抽打起来。
“再坚持一下!”贯穿身体的草藤已经将罗莎琳完全掌控,安抚不起作用,只能用蛮力将她按下,坐上肉棒的一瞬间,她的生理反应更加剧烈,同时被抽插屁眼和咽喉,再补上小穴的温柔,每一个淫器都被塞满,对于淑女来说这就是快感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