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嗯❤~舔她…哈啊~啊~”一头埋入她的后臀,舌尖绕着那软嫩的屁眼走动,肌肉收缩蠕动之间,从中溢出的酒液润滑了肛塞,用手掰开些,被撑开的屁眼滑脱出大半颗情趣蛋,蹲在桌上的女士双腿发抖,仍在用力收缩肛门将塞子吞回去。
转动菊眼儿中的红宝石,那肛塞也在她肠道中扭转,转开C字护裆,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她趴了下去,翘起肥臀不断发抖,猛烈的潮吹打湿桌面,我一口吻上去,熟女美肉酿造的爱酒清澈而磅礴。
“噢啊啊❤~哈!啊啊啊!!你这男人…怎么喝人家的水!噫哈啊❤~噢嗯!噗叽~呲呲呲…”用力吸吮她的肥鲍,舌头拨开两瓣肉唇,激烈的水流冲入喉头,大口吞咽下去,香醇可口的爱液配上身前不断发抖的美人,她慌张而享受的叫喊,让小穴中的汁液温暖起来。
“滋滋滋~啵…”我缓了口气,看着眼前不断发抖的女阴,舌头卷起粘稠的拉丝,掰开两瓣阴唇再度吻上去,戳进穴口撩弄几下,又忽然听到“噗叽”一声响,再然后是硬物坠地的闷响,一张细腻多褶的小嘴巴不断亲吻我的前额,吹出温热的风。
“可!可以了宝贝!嗯哈啊~听话…嗯啊~我…怎么会被你舔得要尿…哈啊啊!!你还…不能吸!!呃!!嗯…哈…”
她扶着冰管趴下去,双腿和私处平贴在桌面上,罗莎琳大喘着气,回过头看我,羞红的脸上尽是疲惫和不满,私处被压着桌边,屁股一抽一抽地,奚落的阴毛已经被爱液凝成一缕,狭细的柳缝之中,琥珀色的雨露伴随着薄雾流出。
“看女人尿尿很开心是不?滋滋滋…”
“尤其是她还要负责家务。”
“臭男人。”她娇骂一声扭过头去,双腿间的淋漓更加放肆,“每次都不听话。”
捏着女士的臀部,我再次凑上前去,爽到失禁的私处并不骚臭,她的尿液带着草木灰的香气,一般来说不同种类的草木有着不同的气味,罗莎琳作为蒙德佳人,天生就带着塞西莉亚花的淡雅,成为魔女燃烧自己过后,即便是“残渣”也带有挥散不去的淑女气质。
“你?干什么…呃啊啊!!疯了?这是尿…噫欸!呜…”屈辱知羞,罗莎琳试图推开我,可私处被吮吸得浑身发抖,迷迷糊糊她又按住了我,用力嘬饮,一线滑腻入喉,她的圣水并无浓烈的味道,清清苦苦,有点像花草茶。
“唔咕~咕噜…”
“已经可以了吧…还故意喝那么大声,哪儿有你这样的变态。”她的身体在升温,用冰酒做成的钢管也在魔女之力的作用下溶化,空气中充溢着酒香,趴在桌子上的罗莎琳全身都被润上水色。
“爱干净是人之常情,我的女人漏成这样,我很没面子。”
“所以…啊啊!你别舔了!每次玩情趣都搞得我很没面子知不知道!”她疲惫地喘着气,扭着屁股要从桌子上站起来。
“又没人看见,想逃跑的话,用更没面子的事情作为交换怎么样?”按住她忸怩的丝袜美腿,我一口咬住那肥嫩的肉蛤,像是和她舌吻一样不断抿着外阴,将舌头探入深邃之中勾弄,吸吮爱液。
“哈啊❤~啊~啊~呜嗯!你怎么可以…哈啊…舒服死了,我怎么会这样…呜啊啊啊啊~我说…我输了,我都说…那个执行官女士,在御前决斗的时候…被那个疯子人偶吓尿裤子了…呜噢~噢呃~要是没有被烧成灰,尸体…就要在天守阁里尿一地了,啊呃~”
“嗯…”听到她自述那一瞬间的事情,心里忽然一空,或许在她心中已经释然为玩笑,但回忆起那段求她不得的时光…
“怎么了?”
“……”
“啧…开心一点…要不是那次,我们也不会…”她说着,声音逐渐无力,脸色也挂不住愁绪,最后还是冷叹道,“…无聊。”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