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对着镜子摆弄着,神色淡漠如冰,淡粉色的唇瓣有一丝性冷淡的味道,游离于女士和魔女之间的罗莎琳总是这副模样,孤执的坚冰和癫狂的烈火,两者矛盾于她身体里的时候,更晕染了成熟女人的魅力。
“在家里也用打理这么清楚吗?”我下了床,走到她背后,轻轻揉捏她的肩膀。
“主人要有主人的样子,需要我提醒你吗?虽然我全都回忆起来了,但身为执行官的部分可是一分没少,认同你作为下仆,床伴?还是…爱人之类,全凭心情。”
“那我应该感谢女皇,把你变成了这副迷人模样。”
“习惯而已,我懒得改变什么。”她放下梳子,提起胸衣又抖了抖,站起身,穿好袖套,踏入高跟鞋,“这也是你的期待不是吗?”
“你倒是适应的很快。”
“只是不反对罢了,现在这种情况,还能奢望什么呢。”她轻描淡写地说着,撩起头发抿抿嘴唇,又回到梳妆台前,靠在桌角,俯身趴下。
“反悔了?”
“化妆。”
她现在的样子实在没有说服力,身穿白焰礼服的女士,就这么悠然自得地趴在桌上,修长美腿微微岔开,跟腱和小腿的肌肉紧绷着,大腿内侧的水渍还在延伸,撩起单薄的裙帘,她圆润高挺的安产臀稳稳压在桌上,充血的阴蒂顶着桌角,红润而肥嫩的肉鲍露出一线水润,如蛋清一般通透的爱液沿着桌腿垂落下来,无论是安稳的炮架姿势,还是性器的完美熟度,罗莎琳显然准备好了。
站在背后位,镜子反射出罗莎琳的脸,她还是那优雅而惬意的女士,呼吸平稳,五官冷媚,精巧的脸蛋在镜中左右打量,侧分的刘海遮挡侧颜,脑后的扎辫露出耳颈,戴丧之面下的眼睛藏起一半心思。
罗莎琳取来取来脂粉水乳,物件摆在镜子前端,手上点了些润滑液,向后掰开臀肉,在红润的小肉菊周围抹开,指尖戳入其中,伴随着汁液分离的“滋滋”声,她撕开自己的屁眼,红润的肠肉缓缓蠕动,张弛开阖,呼出咸热的香气。
“屁眼吗?昨晚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内射容易暴走,我控制不住。”她斜了我一眼,嘴角微翘,又将肛门敞开了些,拱动着深处的嫩肉发出水声,肥嫩的臀肉夹着阳具,“放进去吧,早上的鸡巴…不应该只会射精吧?”
“这么乖?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我邪笑着,抬起龟头顶住她的屁眼,磨蹭了几下迟迟不进去,镜中佳人眉眼微蹙,轻咬着嘴唇,悄悄观察我的神色。
“随你怎么想,我可没有奉承你的必要。”
“还是湿漉漉的肉穴更诱人啊。”
不顾罗莎琳的诱惑,我将肉棒按入她的粉穴,挺身一送打入深处,畅润的腔道已经成为了我的形状,淑女的阴道总是温软,无论何时都是绝对安稳的享受。
“嗯哈❤~唔…你啊,真的很不讲道理。”她在娇喘之余又摆出不满的神色,侧过脸来,用余光狠狠瞪着我,“风风火火地,做事儿全凭莽撞,呃嗯❤~懒得说你…”
“用哪里是我的自由。”
“啧!讲不通…呃嗯!好了好了!先停…停下!”
“命令?”我笑着加快了速度,用力揉着肥臀,挺腰撞上后庭,臀肉连带着大腿肉阵阵发颤,后入带来的冲击力让她趴在桌上前后摩擦,桌角正对阴蒂,几番动作之后,罗莎琳面生俏绯,收了怒气,却低下头不让我品,双腿之间早已是春雨连绵,花瓣翻卷,攻入心蕊只一瞬交缠,佳人昂首屏息,顾盼生急,愁容紧蹙。
“呃哼❤~嗯嗯!不听话…哈呃!”短促的高潮过后,白浆随着肉棒的开掘而溢出,淑女的美鲍更加黏滑焦灼,腔道收缩蠕动,吞咽自己的汁水,咀嚼我的阳具,沉稳的肉体碰撞声犹如泉水崩涌,满腔骚汤“咕咚咕咚”地晃荡,一缕白汁垂吊下来,挂在交合处不断拉丝。
“不是享受得很欢快吗?”
“呃嗯…嗯~呃啊~啊啊…嗯~嗯哈啊❤~”罗莎琳发出醉人的呻吟,脸上却仍是挂着几分不悦,她在享受的时候从来不会乱叫乱吼,在淑女的世界中,被肏爽的时候更要全身心投入其中,不应当像个娼妇一样放浪,保持自己优雅沉稳的风姿,不露怯不痴乱,才能让性爱的滋味渗入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