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呃!呜噜~呜呃~嗬呃!呕…”在我的操作下她不再从容,那张冷媚的脸蛋于双腿间飞速起落的时候,征服的满足感也随之爆棚,虽然已经在她的喉咙中宣泄过一次,但是罗莎琳有自己的邪招让男人流连忘返,再度昂扬。
她的喉咙暗藏玄机,每次吞咽下去的涎水都会被冰元素冻结,肉棒在其中进出,除了要承受肌肉收缩带来的快感,还要在碎冰的磨砺中探索,细腻的喉腔会将冰块磨成一颗颗小冰珠,接连不断的吞吐中,冰爽的按摩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滚动着擦洗阳物,灵巧的小舌也不闲着,时而戳触马眼,时而撩开包皮,在最敏感的禁果周围绕圈甩动,配合上一颗颗圆润的冰珠,一冷一热,缠绵多变,快感双重奏交替行进。
“唔呃!唔嗯…簌噜噜❤~呕嗯~嗯…唔噜呜噜~”一手握住头冠,一手抚摸她纤白的脖子,娇嫩的颈子被肉棒撑起又落下,进出之中燃烧起热,闷红一片,吞咽的动作清晰无比,被搅碎的呼吸化作汗水,点缀她奋力摇摆的容颜。
忽然,她耸起肩膀剧烈的咳嗽起来,咽腔的张力骤然紧缩,再怎么熟练的口淫淑女都难免在强迫深喉中起反应,求生的本能开始抗拒吞咽肉棒,罗莎琳的面容不断抽搐,美眸绽白,眼皮抽动,鼻子嘴角都流出泡沫,她一阵一阵地发抖发颤,却仍是固执而要强不愿吐出肉棒,就干脆含着半根,卡在进退两端。
她在升温,口中的碎冰也开始溶化,意识到空气中的波纹,我断定罗莎琳又把自己逼到了生命边缘,再玩下去就要化身魔女了…
“休息一会吧,刚才也已经…”
“咳!嗯…呕呃~啵❤~哈啊!哈…哈啊…”我拉起她的脑袋,清脆的吻声过后,满脸疲惫的女士吐出肉棒,软下身子侧卧着,歪头枕在我的大腿上休息,还不忘用手继续撸管,摆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态度,喘着粗气辩驳几句“啊啊~无聊的家伙。”
“深喉很容易让你力量暴走的。”
“要锻炼怎么去抑制她啊…又像上次一样多麻烦。”
“怎么?睡男主人的卧室屈尊你了?”
“那倒没有,啊呜❤~唔噜呜嗯~啵唧~”她从容不迫地吞吐几下,润上些口水,用手也能撸出清脆的水声,冷淡而轻佻的声音,又将我带回了女士的裙底,“我已经习惯没人陪,给你侍寝还失眠…”
“真难伺候~那我不陪你睡了。”
“傻~逼。”
悄悄落落一句粗口,她手上动作加重几分,似是发泄一般用力捶着我的小腹,她白了我一眼,扭头专注于把玩肉棒,五百年的时光,确实将那个少女打磨成了女人,不掩饰粗口也是随性的标志。
枕在大腿上的美人向上蹭了蹭,呼吸吹拂过阳具有一丝凉爽,抬起根部用舌头勾弄几下,轻轻吞入卵蛋吮吸几口,身体颤抖的瞬间,晨日的第二次射精缓缓溢出。
她好似一只好奇的小猫,看着龟头中的白浊缓缓流出,顺着搏动着的柱体流淌,她缓缓撸动,让精液沾染手指,罗莎琳全神贯注欣赏精液的样子让人怜爱,曲线优美的肉体横卧在晨光中,大腿相互拧着,吊在床外的玉足欢快地抖动起来。
抚摸着大腿上的小脑袋,似乎是得到了允许,罗莎琳开始轻吻肉棒,一点一滴一落吻,舌头卷起精液,安静地将每一滴灼热都吸入口中,摆正脑袋,翘起小腿,粉口含住红果用力一吮,伴随着“吱噜噜”的声响,仿佛骨髓都被吸干,早间的清爽化作困意,沉落之中又一次爱抚她的脸蛋。
“好咯…自己起床。”她站起身甩了甩头发,不着片缕的玉体走向窗户,罗莎琳将阳光放进来,我的视线被她圆满的臀部勾走,扭腰抬步之间,她的大腿内侧流下两条光润的水渍。
“不坐上来吗?你可不像是会能耐性欲的女人。”
“嗯嗯~”她随口敷衍着,在衣柜中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取出了至冬的白衣,当着我的面换好内服,将硕乳塞入胸托拾掇几下,走向梳妆台,“自不量力的男人也不讨喜哦,吃了还想吃…撑也得撑一天吧。”
“你就这么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