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层散开些许。
月亮露出一角,照得前方山路灰白。
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八戒没奈何,只得相随往前,可嘴上不停:
“猴哥下手也忒狠了,师父,你可得快说说他啊!”
玄奘却没有理他。
悟空皱了皱眉。
然后对着八戒骂道:
“你再说!”
只剩山风在草叶间穿过。
一行人沿着山脚走了一阵。
只听得滔滔浪响,从前方夜色里滚来。
八戒立刻停住脚,一拍肚皮。
“坏了!”
“劫难又来了!”
悟空笑了:“你这呆子,听声不过是条河罢了,咋就是什么劫难?”
八戒连忙摆手:“猴哥,你说咱们这一路,那条大河里,不是劫难?老沙的流沙河,还有那黑水河,反正遇见水肯定不吉利。”
悟空正要再与八戒逗嘴
却见玄奘眉头微皱。
悟空问道:“师父,怎么了,不舒服吗?”
玄奘摇了摇头。
“还好。”
风从前方吹来。
水腥气钻进鼻腔。
玄奘道:
“走吧。”
“看看能否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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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继续往前。
又行不多时,那浪响越发清楚。
绕过一片乱石,眼前豁然一开。
前方横着一条大河。
月光落在水面上,被浪头揉碎,又一片片推到岸边。
岸边沙石湿黑。
水势极急。
每一层浪撞上来,都像有东西在河底翻身。
八戒看得脸色发苦。
“罢了!”
“来到尽头路了!”
玄奘从阿虎背上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