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咬死你!”,她张口作势要咬,还没碰到我的胳膊,便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哥哥,我刚才唱的好听吗?”,她眨着眼睛问道。
“好听啊!没看到我超常发挥了吗?”
“呸!”,她啐道,然后娇笑道:“什么超常发挥,我怎么感觉你比之前快了……”。
“有吗?”,我怒道,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道:“看来你是欲求不满啊!要不再来一炮?”
“粗鲁!”,她白了我一眼,“要说爱爱,我才不要跟你打炮!”
“都一样!”,我吻住她的唇,道:“不管是什么,我还想听你唱小曲儿……,我们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她推开我的脸,咬着唇道。
“你说呢?”
“操我!”,她昂起下巴,嘟着唇道:“哥哥,吻我!”听了两支小曲儿后,我便浑身是汗的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看着天花板寻思道,不知道做爱时王子玥会不会跑调,得尽快找个机会验证一下。
……
只是不久后我便没有机会去NJ验证了,因为部门有一个项目赶时间,我突然变得很忙很忙,每天早出晚归,就连跟谢舒彤幽会做爱的次数都少了许多。
我和王子玥每天会在微信上聊几句,有时候甚至几天也不联系。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聊天的尺度越来越大,或许是某次我告诉她,郭颖在我身下唱《女驸马》后。
她对我说,我唱的肯定比她好听!
我说,我并没有听过……,你甚至都没有给我口交过!
她笑话我是一个小心眼儿的男人,又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如果那天你告诉我,我会含住的你的阴茎……我说,不是阴茎,是鸡巴!
她道,恩,是鸡巴,我会含住你的鸡巴!给你舔射了,然后吞下你的精液!你喜欢我这样吗?
我道,当然喜欢!
她又道,我昨天自慰了,可惜没有你弄的爽……,我很想念你的手指!
我骂了一句,操!对她道,要不我把手指切下来给你寄过去?
她也回骂了一句“变态”,又道,这两天我很想要,下面很多水,内裤总是湿乎乎的……,我想你了!
我道,你是想我鸡巴了吧。
“恩,我是想你鸡巴了,你给我破处吧!”
“破处”,这两个字或者这个词瞬间刺激得我闭上了眼睛,用力的闭着眼睛,仿佛这个词是一个咒语,只要见到就不断的提醒着自己,我曾经破了一个女孩儿的处,却也深深的伤害了她。
我烦躁不堪的对她道:“你还是自己用手指破了吧!”
“你这个变态!”
“不,我要找个男人破了!而那个男人不是你,你说呢?”
“你敢!你是我的!你还是用手指吧!”
“你是不是有病?”
“我就是有病!反正我不负责给你破处!”
“好!你记住你说过的话!”。她说完后便不再理我了,任我发了N条的消息都没有回应。
我捶着额头懊恼不已,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无耻了,怎么又开始假正经了?
我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事情,繁忙的工作让我恨不得分成两半,有时候真想马上提交辞职报告,脱身走人。
项目到七月底八月初便到了deadline,想想后还是决定再干一个多月吧,一方面对得起自己坚持的“做事要有始有终”的准则,另一方面对得起为人不错的部门领导——要是这时辞职,估计他会在厕所里发疯,并且亲切的问候着我的女性亲属,然后跪在马桶边痛哭,要知道这个项目合同大但违约金也是很高的……项目完成后,部门领导为感谢大家这段时间的辛苦,大手一挥宣布为期一个周的公费旅游。
我悄悄的跟着他到了办公室,把辞职报告放到他的桌上。
“为什么辞职?”,他惊讶的问道,没等我开口他又道:“是嫌钱少?还是对工作环境不满意?”我心里犹豫了一下,然后斟酌着用词,尽量平静道:“虽然我对工资并不太满意,不过我觉得我们的公司还是很不错的,同事们相处的也很好,当然您也对我很照顾,我也很希望能在这里继续工作……”。
我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很恶心,肉麻得大热天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