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怀着孩子的原因,也许是因为这里只有亲人,曾夕越来越像个孩子,也让红舞他们越来越喜欢逗他。“你要是有一点点事最担心的就是总管。”曾夕当然明白他说的是事实。
回到房里,曾夕想到世咏要开医馆的事,自己也不能帮上忙,而且他不相信世咏是为了挣钱才开医馆的,他比谁的清楚他们并不缺钱。“红舞哥哥,咏爷爷的医馆打算开多大?”
红舞听曾夕这样问就知道他开始怀疑了,而且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不可能瞒得过他,曾夕虽然有时候看着傻傻的天真,其实他比谁都看得透。
红舞笑笑,“小夕别管那些事,医馆不管多大都是医病的地方。”
曾夕知道在红舞这里问不出来也就不在问。
转眼间就到了过年,因为这是出净国过的第一个年,所以世咏为每人准备了一身新衣,而且还都是红色的,一天早从各个屋子里出来的人都是一身红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忍不住笑对方,大红的灯笼,真是一个热闹的年。
当众人看到世咏也一身红衣出现时都吃惊了不小,当然忍笑也忍得辛苦,而世咏也难得的说了句:“想笑就想吧。”一时间院子里笑声不断。
而此时吟霜没头没脑的说了句:“看你们穿的多像新郎,可惜我穿的不是凤冠霞帔不是新娘子。”
只有曾夕听到新郎时心里微微痛了下,面上却依旧笑得开心。
无痕怪叫着:“你们听听,有人想嫁人了。”又惹来一阵阵大笑。
这下呤霜可不依了,追着无痕就打:“无痕谁想嫁人了,你别跑站住。”
无痕那会站着让她打,一群人如孩子一样打闹着。
石流城,倾华楼里余叶辰端起酒杯,“这一杯敬在坐各位,谢你们的努力,希望来年石流城越来越好。”说罢一饮而尽。
下面的也都全部起身回敬余叶辰,“是我们应该谢余老板才是。”“没有余老板也没有我们石流城的今天。”各种恭维的话络绎不绝。余叶辰只是淡淡的笑着,又喝了几杯就退了出来。
回到默楼,田伯早以等在门口,众人也都在等着他开席。余叶辰歉意的笑笑,提起酒壶先自罚了三杯。
忘伯见他还要喝连忙拦着他,“你在城里应该就喝了不少,别喝太多。”
余叶辰也不明白为什么今天就是想喝,“忘伯不用担心,在城里只喝了几杯,而且能和在坐各位一起过年我高兴,多喝点没关系。”
林央可以说是这里面最了解余叶辰的,既然你想醉那我就陪着你醉,也许是因为他自己也想醉吧。端起酒杯对着众人豪爽大笑,“对,来来来忘伯我们敬你一杯,谢谢你为我们所作的一切。”
忘伯拍拍余叶辰和林央的肩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季立阳也举起酒杯,“第一杯谢余兄救命之恩。”说罢将杯里的酒饮尽又倒了一杯,“第二杯谢余兄收留之恩。”“第三杯谢余兄相交之情。”
余叶辰跟着将三杯饮尽,“季兄相识是缘,不用在说谢字。”
“好”两人又是相视一笑。
林展飞见余叶辰喝得多了,不想和他在喝,却不想余叶辰并不打算放过他,准确的说是他并不打算放过自己。“展飞……谢你。”谢你小时候救我、陪着我,谢你长大后理解我,谢你让我因为你才遇到了他。”
林展飞能读懂余叶辰没说出口的话,所以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陪着他喝了一杯。
这一顿吃得算是宾主尽欢,除了余叶辰喝多了一点外。
夜里默楼的天空中升起了五彩的烟花,花园里的石桌上放着各种点心。
江梅轻轻的靠在季立阳怀里,看着天空中的烟花感叹:“真美。”
季立阳宠溺的看着她,“喜欢,以后每年都放给你看。”
林央调戏的声音响起:“季兄这们这么多人都还单身着呢,要亲热回房去。”
大家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江梅羞红了脸想要季立阳放开她,季立阳却把她抱得更紧,对着林央挑衅道:“怎么你嫉妒,自己去找个。”
林央连连摇头感叹:“怎么到了我们默楼的人,脸皮都会越来越厚。”
林展飞很不客气的说了句:“那是因为默楼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