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一给曾海递拜帖回来有些不解,“主子,为什么不直接去?”
能听到默一问出口余叶辰虽然有些惊讶却是很开心的.“因为我们这次来的身份是商人,就应该安商场的规则来.”默一是懂非懂却没有在问.
曾海带着老管家来到余叶辰订好的酒楼,余叶辰和默一已经等在那里,见到曾海余叶辰连忙起身相迎,“曾老板”一个称呼代表着一个身份.
曾海能看出余叶辰变化很大,现在的他如一头睡着的猎豹,看上去温柔无害,却随时能给人致命一击。成长是须要代价的,曾海忍不住想他的成长代价是什么?是自己的孩子吗?可刚刚一声:曾老板,让他明白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是默楼的楼主,是石流城最大的老板.这次谈的也只会是公事.
“余老板”
余叶辰心里并没有表面那么平静,面对曾海他怎么也不能把他只当作一个商人,一个合作对象,他是曾夕的父亲.
坐下后两人相对无言,气氛是从没有过沉闷,最后还是余叶辰打破了沉默,“曾老板这次请你来是想和你谈石流城的米娘.”
“石流城的米娘不是一直都是我们在送吗?你放心断不了.”
余叶辰有些尴尬,曾海话里的嘲讽他不是没有听出,石流城的米粮一直是曾海让人送去的,而且是无偿的,因为什么当然不言而喻。
“曾老板我希望从今后石流城的米粮都交给你负责,当然我会安市场价收购,因为我现在拿不出那么多现银,所以想把一些铺子折给你.”
曾海有些吃惊,也有些不解,“你知道的就算你什么也不给,我也不会让石流城断了粮,为何还要这么做.而且据我所知想要你铺子的人很多,而你却一间也没卖.”
其实曾海心里清楚余叶辰这么作是因为谁,只是曾海认为没有这个必要,曾家不缺钱而且没有什么能比曾夕重要.余叶辰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他也想为曾夕做些什么,“伯父,如果我连石流城的米粮都不能保证,又如何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商人,又怎么值得小夕赔上了唯香.而且我只能相信你,我也想和小夕多一些联系.”最后一句说得很轻,可屋里的几人还是听得清清楚楚,都忍心不住在心底叹息.
当余叶辰叫伯父时曾海就心软了,结婚时发生的事并不能全怪他,虽然他不知道,但他依然是曾夕肚子里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曾家人的痴情曾海看得比谁都清楚,如果他真的爱曾夕他很想帮帮他们,他是个父亲,只想自己的孩子幸福,可他明白能给曾夕幸福的只有眼前的人.说话语气也放轻了很多.
“好,我们就安市场价.”
余叶辰将早就理好的合约拿出来,双方签好字后曾海离去前语重心长的说了句:“去吧小夕找回来吧.”
对于余叶辰来说这次最大的收获是得到曾海的原凉.
出了阳西城,余叶辰放慢了马的速度,因为他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习武人的警觉让他警惕的留意着四周,默一也握紧了腰间的佩剑.他们本不应多管闲事,但余叶辰还是下马闻着血腥味一路向路边小路找去.血腥味越来越浓,一个暗青色劲服的人倒在路边,心口处的血将地上的草染红了一大片,余叶辰探了探此人已没有了呼吸却还带着余温,想必刚死不久.而地上的脚印又多又乱,顺着血迹脚印一路走去,又发现在好几具尸体,尸体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终于在一棵树边发现了一男一女,女子虽然狼狈却并没有受伤,显然男子将她保护得很好.而男子自己却体力透支,鲜血将他篮色的衣服染得更深,见到他们警惕的将女子拉到身后,想要站起来,可试了几次都跌在了地上,见余叶辰和默一越走越近眼里是深深的愤恨、不甘、绝望。
女子扶着男子虽然流着泪,奇怪的是她的眼里并没有害怕.
余叶辰知道他们一定是误会了,在二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我不是来杀你们的,只是路过闻到有血腥味.”
男子松了口气,虽然还是有些警惕,但想想现在他们想杀自己跟本就不会说慌,也就放心的让自己靠在了树上.
余叶辰为男子上好药,并吩咐默一去找辆马车.
“谢谢,为何救我?”
“遇到了,想救所以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