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等着的众人听到孩子哭声时都松了口气,却又听到红舞和无痕说的话,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比刚刚更痛,听到世咏威胁曾夕的话更心惊,呤霜早就哭了出来。后来又听到曾夕醒了过来,都在心里默默的感谢上苍,他们从来不信命不信佛,可此时他们真心的感谢上苍。等心落下,众人才发现这半天时间比他们做的任何一次任务都要累。
石流城里余叶辰和忘伯、一起查看去年种下的树苗,开春了树苗开始发出新的嫩芽,成片成片的,到处都是生机勃勃的景象,看着这些嫩芽余叶辰就好像看到了石流城的希望一样。
突然心里一痛,莫名的心慌让他害怕,捂着心口,心里念着,“小夕、小夕是你吗?你怎么了?是你在叫我吗?”
忘伯见余叶辰痛苦的捂着胸口,连忙扶住他,“怎么了?”
余叶辰站直身体,刚刚的疼痛好像不成在,可那种心慌、心疼、好像要失去什么一样的感觉依旧让他心有余悸,“忘伯我刚刚心突然痛了一下,而且很慌就好像要失去什么一样。”
老人总是信佛的,听他这样说心里也感到奇怪,“你刚刚想到什么?”
“小夕,我刚刚想到了是小夕。”余叶辰害怕的看着忘拍,好像要让他给他力量一样,“忘伯小夕不会有事的对吧,咏爷爷和他在一起一定不会有事的对吧。”余叶辰说得急切,他急需要人给他肯定,让他相信曾夕不会有事。
忘伯看着余叶辰眼里的慌乱,只能安慰他,“小夕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你只是太想他了。”
余叶辰松了口气,可刚刚的心慌还是让他心神不宁,也没有心情在看,只能先回默楼去。
新的生命总会给人新的希望,孩子出生快一个月了,大家都在为他准备着满月酒,在出生的第二天曾夕看着桌上的花终于给孩子定下了名字,曾紫佑,希望上苍庇佑他能平安长大。小紫佑比出生时大了很多,脸也不在是皱皱的,皮肤白嫩中带着点粉红,眉眼像及了余叶辰,脸形却和曾夕一样。
曾夕抱着小紫佑,呤霜正用纱布沾着奶让他吸,红舞和无痕在一傍看着,那全神惯注又紧张的样子,很难让人相信他们只是在给孩子喂奶。小紫佑吃饱后就睁着眼睛看着几人,当看到曾夕时眼睛亮亮的用小手握住了曾夕垂下的长发。
呤霜吃味的看着,“小紫佑你怎么能如此偏心呢?怎么能不理姨姨,你刚刚才吃了姨姨的奶。”
她话刚落无痕就怪怪的看着她,“呤霜我们怎么不知道你有奶了。”
呤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烧得通红,“死无痕你看打。”
两人打闹着出去了,红舞想抱抱小紫佑,无奈小家伙抓着爹爹的头发就不放,红舞也只能放弃。不知道是因为父子连心,还是因为小紫佑习惯了曾夕身上的味道,在曾夕身边他总会特别高兴。
世咏端着补品来让曾夕喝下后就开始逗着小紫佑,“小紫佑,曾祖父来看你了,有没有想曾祖父啊。”
红舞第一次见到世咏逗孩子时吓了一跳,他怎么也没想到世咏还有这一面。
夕园曾海拿着手中的信激动的跑到屋里,把手中的信给曾夕娘看,笑得像个幸福的傻子。曾夕娘嗲笑一声:“有什么好事把你高兴得这样。”当看完手中的信时早以泪流满面,边笑边察着眼泪,“老爷,我们有孙子了,我们有孙子了,父子平安。”
曾海将夫人搂在怀里,“夫人,小夕没事,我们还有孙子了,曾家有后了。”
平静下来的曾夫人一推算时间,吓得自己脸色苍白:“老……爷。”
“怎么了夫人,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曾夫人摇摇头,刚收好的眼泪又流了下了,“老爷,孩子子还不到八个月就出生了。”
曾海这才反应过来,也是一阵阵后怕和心疼,“现在不是没事了吗?他们父子平安,你就别担心了。”
曾夫人虽然没看着孩子出生,但他知道七个月就早产一定很凶险,曾夕和孩子一定吃了不少苦,当娘亲的那里会不心疼。
曾海为夫人擦干眼泪,“走,去让人买鞭炮,把屋子里都布置喜庆点,我现在就去祭祖,告诉曾家先祖,我曾家有后了,我曾海有孙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