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热水里,感觉身体都轻松了很多,余叶辰想着刚刚手下回报关于唯香的事情,对于唯香的老板,他是佩服的,不管是谁能在十五年里让唯香分店开满净国,甚至于别的国家,这样的人都是值得人尊重的。
“默零,十日后唯香的位置订了吗?”
“订了”
“林央那边还要多久?”
“最快也要一个月。” 房间里依旧只听人声不见人影。
坐在饭桌上,曾夕看着一桌子的菜,都是自己平时爱吃的,更不要说连甜点都准备好了,嘴巴裂得大大的,就差在脸上写着:我很开心我很开心了。
想着刚刚的话,在看看对面一脸天真的少年,余叶辰在想:这真的是那个十四岁就开始接掌曾家的人?怎么看都只是个孩子。可他知道默楼的情报不会有错的。
漫不经心的走在敏华的大街上,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额间一棵泪滴形的美玉,一身上好的白色锦衣,潇洒贵气,标准的大家公子哥。
这时一辆装饰华美,四匹健马拉的轻车从身边走过,停到了‘春意楼’前面。
曾夕嘀咕一声,想是那家大官来了。马车刚停下,就有很多人围了过来,一个双鬓垂髫,身穿淡黄衫子,瓜子脸的小姑娘打起帘子,一个三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走了出来。
‘春意楼’的小倌一看这架式不对,早就找来了当家的妈妈,只见一身粉味的老鸨,顶着张厚厚的粉脸,扭着小腰,舞着手帕笑着问:“哟,这是那家夫人啊,是不是走错门了,这们这可不招待女客。”
贵夫人看着眼前的老鸨,眼里没有认何感情,“我找玉思然。”
老鸨正要说话,就听一个清秀的声音响起:“夫人。”只见一个身着粉衣举止优雅,清秀美丽的女子走了出来,只是身上带了一点点抹不去的风尘味。
围观的人群顿时响起了惊讶声,“这就是‘春意楼’的头牌玉思然。”
“还真是好看阿。”
“你看那脸,那腰…”
“在好看也只是个妓”
玉思然像没听到周围的议论声一样,走到贵夫人身前,行了个万福礼,叫了声:“夫人。”
贵夫人也不说话,看着女子的眼里有着明显的憎恨和无可奈何。
黄衫女子捧着一个锦盒来到贵夫人面前,贵夫人打开锦盒,里面珠宝,金银晃花了周围人的眼。
女子却只是看了一眼,“谢夫人抬爱,玉思然受不起。”说罢就要转身回去。
贵夫人本就看不起她一个娼女却故作清高,有些口不择言,“你不就是一个女支娼女吗?卖给千万个男人,还不如卖给一个男人。”
玉思然身子一顿,眼里划过一丝受伤。
曾夕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却在看到女子那两行清泪时挺身而出:“夫人,出身不分贵贱,你又何苦出口伤人呢。”
贵夫人见有人出头不由得不愣,玉思然也回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眼里有着感激。
曾夕暗自轻叹,眼里不在是少年人的天真,那是看透世事的淡然,是不应该出现在十八岁少年眼里的。
“夫人,你想接玉思然出楼,那只是把她从一个火坑推另一个火坑,有什么不同呢?难道你的夫君看上一个,你就接一个回家吗?这样他真就会不来这烟花之地了吗?这样委屈自己换得来他的回心转意吗?”
看着贵夫人眼中的伤痛,曾夕不忍心,但却又不得不说:“我娘亲说过,不管多善解人意的女子,都希望有一个全心全意爱她护她的人,没人那个女子希望相公有三妻四妾。夫人又怎么忍心让玉思然姑娘受你一样的苦呢?如果强求不来,那就学着放手吧,一个不爱你的夫君还是你的夫君吗?夫人难道离了他就真的活下去了吗?你这样做是因为爱他,还是只想要个夫妻和谐美称。”
贵夫人惊讶的看着少年,看着少年眼中的真诚,苦笑,却有一点释然,带着人转身回了马车。
随着贵夫人的离去,围观的人们也渐渐散去,玉思然拦着将要离去的曾夕说:“多谢公子。”
曾夕无奈的怂怂肩,“你不用谢我,不管今天是谁都一样,她也只是个可怜人而已。”言罢也不管玉思然如何想就大步离去。
曾夕没有看到,对面茶楼上的帘子动了动挡住了余叶辰那双凤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