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叶辰将银子包好交给了默楼的人,并派人日夜看守。
这日,县衙出了告示准许余叶辰购买,或租用土地,但必须要双方自愿,不可强迫。而且合约必需有县官大人见证。
而与此同时,一些游民,押镖的,乞丐,侠客,推着板车的老人,更有新嫁娘的花轿,当然就少不了成箱成箱的嫁妆。可不管是以什么样形象来的人,他们都会去同一个地方,那是默楼现在的银库。
几日后城里开始出售大米,比市场价还要底一层。
县衙排着长长的队,都等着卖地,或租地的。
曾夕现在感到人手明显不够,曾家和‘唯香’的人不能在调,运送途中这么远,要防的有很多,而且家里也不能防,不能让小人乘虚而入。县衙最近更没有人手可以调过来,唯一的主法就是招人。要求会识字,写字的,二十五岁以上,太年轻了怕震不住人。还要招些会点功夫的,人多怕乱。
林央依曾夕所言写了两张告示,贴在了县衙外面。第一张告示写着:凡二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会识字,写字的,均可到倾华楼里面试。录取人数一百名,凡被录取者月银二两。
第二张告示与着:凡十八岁以上,会武,就可到倾华楼后面露天抬上比武,录取人数二百,凡被录取者皆为家将,月银二两。
树根跟在曾夕身后,慢慢的走在城里,城里的百姓见了曾夕都会叫一声:“曾少爷”树根感觉就像在叫自己一样高兴,少爷真了不起。
这时田总管跑了过来,见着曾夕就像见着救星一样,“曾少爷,有些村民不愿卖也不愿租。”
曾夕笑得很温柔却让田管家感觉到很危险,有这样的情况他早就想到了,“田伯辛苦了,那些人你不要管,由着他们去吧。”
田管家走了,边走边想,刚刚曾少爷笑得好危险,就像,对了就像林央公子说的小狐狸一样,这还是平日里会撒娇的曾少爷?
这日,忘伯终于回来了,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十几大车树苗,花种,药材苗等。
忘伯刚进城门就受到了曾夕、余叶辰、林央,还有众多百姓的热情欢呼。这些是石流城的希望。
曾夕当着所以人的面对忘伯鞠了一躬,“谢谢你,忘伯。”
忘伯拍拍少年的肩膀,“这是忘伯应该做的,是少爷给我机会,让我在入土前还能证明我的价值。”
一座城,地方太大,人数太多,只能一片地一片地的来。不过只要开了头总是会好起来的。
月上中梢,而曾夕却没一点睡意,这些日子来忙的事太多,想的事太多,反而睡不着,人也清廋了不少。入秋了不出夏天,晚风吹在身上带着丝丝凉气,一些早落的树叶在风中飞舞,月光惨白惨白的照在地上,让这院子更多了丝冷气。
树根早以睡下,默三远远的守着,因为人手不够曾夕让默四帮忙去了,现在身边跟着的只有默三。
“你也去睡吧,你总不能一直不睡觉吧。”
默三没有回答,只是依旧那样远远的守着。
夜里凉曾夕打了个冷颤,可他却依旧不想回房,远处人影一闪,默三消失在黑暗里,一会又回来了,只是手里多了件披风。
将紫色的披风轻轻为少年披上,又闪身回到了远处黑暗里静静地守着。曾夕感觉披风带给自己的温暖心里也暖暖的,拿脸蹭了蹭,“谢谢。”黑夜里衣旧没人回答。
在曾夕没有注意到的黑暗里一人一身紫衣已经静静地注视了他好久好久。他手心里捏着张字条,只有短短的三个字:“危,三月。”却让他撤夜难眠,失了方寸。
而此时城中,二十多条黑影不声不响的向倾华楼跃去。
一朵白紫两色的烟花在一声巨响中绽放在了夜空。惊醒了沉睡中的默楼,余叶辰眼中冷光一闪消失在了黑暗里。
默三看着那两色的烟花,身形动了动,看了眼远处的曾夕又恢复了平静,静静的守着。
曾夕听见响声抬头见烟花想到的是“好美啊”,然后心里一惊才想到余叶辰说过默楼的信号烟花是三种颜色,黑、白、紫,所以晚上看上去是黑白两种,白天是黑紫,只有天快亮,和快黑的那一点点时间才能看出是三种颜色。那刚刚……想明白这些曾夕心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