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叶辰大笑眼睛里都带着笑意,“恩,还是夕儿聪明,那夕儿说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曾夕仿佛没看到对面黑着脸的楚帮主一样,害羞的底下头轻声说了句:“辰哥哥又笑我。”
声音虽不大,但却足够让房间里的人听到,然后才坚定的看着余叶辰问:“楚帮主会提出加价不是因为货源紧缺,而是因为默楼现在只能从他一家那里拿货对吧。”虽然是用问的,却是用的肯定句。
也不等余叶辰回答又说:“既然以前有两条路,或几条路可走,现在路断了只有一条可走,那要么我们走这一条,那么把断掉的路接好,虽然那样会花时间和金钱,但接好路的主人会给我们补偿的,人心不足蛇吞象。”最后一句是看着对面楚帮主说的。
楚帮主看着对面笑得天真的少年,心底有些发寒,就凭句几话就可以把他们说得如此透彻。
曾夕见楚帮主已经动摇又下了计猛药,“铺子是我们的,别人又抢不走,卖不了这个可以卖别的嘛。”
楚帮主在变了几次脸后深深的吸了口气,皮笑肉不笑的说:“小公子说那里话,我和余楼主相交多年,怎会计较那么多,当然还是安原价了。”
余叶辰也顺着台阶下,“那我们合作愉快。”
两人相视一笑,就好像多年老朋友一样,只是笑有没有到心里,就只有自己知道。
出了店门,楚帮主暧昧的看着余叶辰,“余楼主我们相交多年,这么个小灵人是那里找的?”
余叶辰没打算告诉他曾夕的身份,说了声:“告辞。”就抱着曾夕上马扬长而去。留着楚帮主在原地咬牙切齿对身后之人吩咐:“查,回去给我查那少年是谁。”
在回去的路上曾夕才说:“其实今天我不去辰哥哥也不会答应的吧。”
余叶辰笑,“小夕不是说了吗,人心不足蛇吞象。”
两人就这样牵着马走在上山的路上,一路听着山间的虫鸣鸟叫,时不时说几句话,有种岁月安好的感觉。
晚上躺在**,余叶辰有点怀念昨晚那身体的温暖,想着白天的事情,那时的他才是十四岁就接掌曾家家主的曾夕吧,想到这心里的感觉突然变得复杂。
而曾夕此时却想着白天城里的那些城民,为何这座城会样子呢?没有一点敏华的样子,死气沉沉的,像垂暮老人。想着想着也就睡了过去。
次日,曾夕刚到主院见几个黑衣人正在对余辰叶说着什么,余叶辰听了又吩咐了几句就让黑衣人退下。曾夕这才走了过去,虽然余叶辰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曾夕却从他眼中看到了无奈寂寥。
手不由自主的抚上他的眼,“辰哥哥为什么不开心呢?”
也许今天的天气太适合怀旧,也许是少年无意的话触动了心底的那潭死水,余叶辰突然有了想要倾诉的想法。“你知道默楼最主要的营生是什么吗?”
曾夕没有回答,他知道他现在要做的是倾听,并不需要回答。果然余叶辰也并没想他回答接着说:“默楼最主要的营生是杀手,那些商铺跟本就养不起这么多人。”
他的语气里有淡淡的嘲讽,却听得曾夕心疼。
“这里的人本是娘亲留给我,让他们保护我的,可我却让他们走上了不归路。”
曾夕看着余叶辰的眼想:“如果是生活让你如此不开心,那我就让你成为净国最有钱的人,那样是不是可以抹去你眼中的无奈寂寥。”
想到这,他无比坚定的说:“辰哥哥我会让你富可敌国。”
一股暖流在心里久久不散,余叶辰虽不想相信他所说的,但却能感受到他的心意。此时他只想把面前的人搂在怀里,“夕儿,夕儿,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