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夕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出的话却是冰冷:“你认为一个林展飞配换吗?”
面具人并不生气,而且曾夕会生气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当然不配,但现在你们找不到林展飞,余公子就没办法洗清掳走他的嫌疑,而且也只有林展飞出面证明那个女人并非他的未婚妻才会有人信。”
面具人看看曾夕又看看余叶辰如一个下好圈套的猎人,“最主要的是你们没有时间。”
曾夕和余叶辰恨透了这种感觉,明知道对方下好圈套等着,自己跳却不能不跳。曾夕用力的握了下余叶辰的手,让他不要担心。
“我要知道掳走林展飞的人的全部资料,阮家的消息是谁放出来的,而且我今日给你的答案你在三十年内不能卖给认何人。”
面具人看着曾夕笑了,真城的,“你认为我会答应吗?”
曾夕坚定的说:“你会。”
“哈哈哈”面具人笑得开怀,“二十五年,这在期间我不会把今日你说我消息卖给认何人。”
余叶辰能感觉到曾夕手心全是汗,他明白世咏用几十年的时间所配的药一定不简单,他见过那粒药丸,虽然不知道它有什么用。
曾夕闭了闭眼,在心里对着世咏说了声:“对不起,咏爷爷。”他能想到如果这消息泄露了出去,会给世咏,给曾家带来什么样的灾难。还好,还好他还有二十五年的时间来部署。
面具人并不着急,他等着曾夕慢慢的平息情绪,曾夕用的时间越久说明消息越值钱。
良久曾夕睁开了眼,放开余叶辰的手,独自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了起来,一笔一画都如重若千斤。
面具人看着手中短短的八个字:‘承香’可让男子受孕。他看向曾夕的眼神更加深沉,小心的将纸张折起来放在怀里。
“黑水镇上有个黑水山,林展飞就是被黑水山上的山主所抓,汤凤妖因为喜欢林展飞才将他掳走的。黑水山的全是女子,人虽然不多但全是用蛊高手。阮家的消息是林剑庄放出来的,当年就是林剑庄的人请默楼下的手。”
得到了想知道的答案曾夕不想多言,拉着余叶辰就要走。
面具人在身后淡淡的问:“值得吗?”
曾夕只当没听到拉着余叶辰出了听风阁。一路无语,余叶辰很想知道曾夕写的是什么,但曾夕既然用写的就表示他并不想让他知道,也就不好在问。
刚回到客栈房间,店小二就送来一个木盒,说是一位姑娘刚刚送过来的。
曾夕和余叶辰对视一眼小心的将盒子打开,并没有什么机关药粉之类的。里面有一块写着‘听风阁’的黄金令牌和一封信。曾夕将信取出,上面写着:此令牌可在听风阁换一次消息,或让听风阁人做一件事。
余叶辰更加肯定曾夕今天所写的事关重大,张了张嘴却还是什么也没问。
曾夕收好令牌突然对面具下的那张脸有点好奇。
因为赶时间,去黑水镇只能骑马,一路颠簸终于到了黑水镇,下骑时曾夕连站的力气都没有,额头全是冷汗。
余叶辰这才发现不对,暗怪自己大意:“小夕,你怎么了。”默一、默三也心急的围了过来,“曾少爷,你怎么了。”
余叶辰一把将曾夕抱住就要去找大夫,曾夕却拉住他:“没事,休息下就好了。”余叶辰那里信,曾夕却坚持不看大夫,最后只能妥协。
默一定好客栈,余叶辰将曾夕抱到房间里放到**,皱着眉握着曾夕的手一言不发。
曾夕知道他是担心了,可他现在真的不能看大夫。
因为太累没多久曾夕就睡了过去,余叶辰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那里还有第一次见面时的圆润。回忆如潮水般的袭来,从没对谁内疚过却唯独欠他良多。
曾夕醒来时余叶辰已不在房里,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的失落,这时默三推门而入,手里还揣着一碗清粥,见曾夕醒了将他扶下床,“曾少爷,这是楼主吩咐煮的清粥。”
也许是饿了曾夕难得将一碗吃完了,默三在一边看着也高兴不少。看看天色还早,“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默三说:“楼主说今天只是去探探路就回来,如果少爷闷了可出去走走,只是不要太劳累。”
曾夕苦笑,“我这身子什么时候变得要你们这样小心意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