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秋身子上的紫色符文越来越深,滑嫩的足底已变成一片光滑的大理石,脑袋不受控制向右侧倾斜,只是心脏处的冰莲细胞非但没有放弃,反而更加猛烈。
“奇怪…都这么搞了生命之力还是没消退…求生的欲望就这么强烈吗…”
一直顽抗到底的叶清秋让夏墨茜眼神中那狠辣的烈焰燃烧了起来,她想到了一种能完全解决掉叶清秋的方法。
那看来现在还轮不到这宝物亮相。
此时,宋别情刚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高潮时的红晕仍残余在她的清冷面颊,“……唔…唔…诗情……清秋…”宋别情看着身边陷入经脉断绝痛苦的风诗情和濒死的叶清秋无力了地看着一切的罪魁祸首夏墨茜,她刚要放出剑意,经脉处传来一阵雷霆般的痛觉打断了她的技能。
“清秋…用冰莲之血暂时遏制了你体内死之力的蔓延啊…”
宋别情经脉中的死之力被一股强硬的恢复之力阻塞住,夏墨茜像是抚弄着一个即将被解刨的小白鼠抚弄着宋别情已被练成马甲线的小腹,指头故意挑弄着她的奶头。
宋别情眼瞳无力地看着眼前虚弱的邪渡劫,呵呵地冷笑了几声“…毒女……现在…看到你虚弱的样子…我…很…开心呢”
夏墨茜嘴角挑起邪魅的弧度触摸宋别情的下身,同时也在散发邪气感知着她体内的经脉:“我还以为…那家伙把你破了…没想到还是这朵花苞没有被顶破啊…”
“你可比那混账强多了…毒血医…现在的你…呵呵…真是一只为了保命的老鼠~.”
宋别情冷冷地扫了夏墨茜一眼,清冷的脸上挑出挑逗的神情,目光轻蔑地看着眼前的毒女,仿佛没有把她当回事一般。
一道如雷霆般的疼痛钻入宋别情的奶头,锋锐的针尖轻易刺进她挺立的乳峰,阴寒到极致的冰冷之气从针头延伸到她的五脏六腑,冷得身子发颤“嘶…啊…冷…好冷…”
“放开别情!你这个毒女!冲我下手啊!狗娘养的!混账!”
风诗情清晰地发觉到不详的气息,她扯开嗓子对着眼前的夏墨茜怒骂着,她的嗓子失音着,急促得将发丝完全地散乱了起来。
夏墨茜并没有被暴怒的风诗情改变自己的计划,从纳戒中取出一块紫布,慢慢地取出几根银针对着宋别情的足底穴位进行针刺。
“本来这几针…是要给叶清秋用的…现在看来你的状态可要比她好太多了~”
夏墨茜盯着宋别情的双足,这嫩嫩的足底像是一块无暇的白玉,指尖触及着别情肉乎乎的足底,一根根银针刺进她足底的脉络,可爱的雪趾痛得直挺挺地挺了起来,这对美艳的肉足成冰凉的冰棍。
夏墨茜挠动着宋别情有些僵硬的腋下,微笑道:“别情…怎么样…还舒服吗…”
“…”起初挣扎得剧烈的宋别情直挺挺地躺在原地,任由夏墨茜对自己的身子进行玩弄,原先挣出血痕的双手和肉足渐渐失去了生机,眼瞳盖上一层霜冰,胴体像是刚刚拿出的冰棍一样外散着冷气,肉足一时变得雪糕,上面爬满了冰霜。
“…哈哈哈哈哈~”
夏墨茜将生命收集容器插进宋别情的小穴,利用西域的蛊情术刺着宋别情被完全冻僵的肉体。
“哗哗哗…”宋别情被冰霜覆盖的小穴内突然射出大把被凝结为冰霜的生命灵水,准确无误地流入进夏墨茜手中的收集容器。
“又解决一个~”夏墨茜欣然地笑了声道。
宋别情歪着脑袋,被冰霜覆盖的脸庞对着风诗情,那张曾经清秀的脸庞上竟是呆滞的神情,粉唇微张,无神的眼瞳中直直凝视着无力的同伴。
“别情…清秋…”
风诗情冷冷地看着被冻僵的宋别情,眼瞳震颤地看着眼前突然浮现的夏墨茜的脸庞,内心的恐惧让她低语着失去意识同伴们的名字。
“你是这里最能搞事的,没有想到我会在你的手上死了至少两回。”
夏墨茜从纳戒中取出自己最后的身家,将这团特殊的泥土包裹在自己的手心刺入风诗情跳动的心脏。
这团特殊的泥土竟能隔绝自己的一切生机风诗情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灵魂意外觉得无比的畅快,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再度完全脱出,好像就跟当初被墨筠秋调教那样,魂魄要从体内完全排出去的快感在脑中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