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又一颗培育的虫卵在她的灵气产下,夏墨茜掂量虫卵的质量,更觉得绝佳种母惨白血色的面容让夏墨茜十分满意,她拿起一管风诗情的血液观察着体内的灵气,内心盘算着另一种最为痛苦的方式血液中的灵气让夏墨茜突然痴迷的看着,她将手下刚准备的毒虫液体用真气催毁殆尽,得到真正价值的她也没有必要继续去对待实验体了,想了下道“没想到那仙人的血脉竟然由她继承了。那么,把她杀了也不成例外了吧。”
夏墨茜对着昏迷的种母想道,灯光映射着她半笑不笑般瘆人的笑容。
种母痛苦的仍全身抽搐,她双眼一直翻白,双乳在蛊虫的摧残之下变得布满血痕,肚子吸收虫卵的养分持续膨胀到离谱的地步,脸颊浮现出陈石般的花纹,精神在此刻仿佛划入崩溃的边缘。
夏墨茜掐了掐种母手腕上痛苦的穴位,看着她没什么反应又侥幸的笑了“都这样了啊。更方便把她的记忆全部提取出来了呢。”
那夏墨茜摇了摇头,手上早已变换出蛊虫触手刺进风诗情的太阳穴,乳首以穴口提取着什么,种母全身条件反射般的痉挛,从眼瞳中带着那股对不可名状事物本身的恐惧。
小师妹柳清瞳的魂魄时不时的低语传遍每一道神经,那精神层次上的酷刑折腾着种母的神经,她后悔没救得了那位师妹,完全救不了。
那股后悔之意被夏墨茜无尽的放大,看着极度痛苦到只听到沙哑的声音的诗情,她双眼含赏识的光:“你的价值到这里就还差一步就到被榨干了呢,你尊敬敬爱的人一定会来救你的,再此之前我得好好改造下你。”
自风诗情被掳走已过了半天,楚语仙跟随着鹿霞前往了西域。
西域在中原人口中并不是什么好风景旅游之处,只有荒凉寂寥的沙漠,听闻域外地区没有中原贵族乐意前往,怕是跟这地形有所关联。
“师傅…诗情姐她…”卷起的狂沙让楚语仙内心不安,对着鹿霞询问道。
身为正渡劫成员的鹿霞掐了掐眉头,瞳孔强作希望态:“她能撑到我们来的,一定。”
狂沙下,冒出几个凶神恶煞的劫匪,在沙尘之下足矣隐埋他们的踪迹,看出是两落单女孩自然有杀气的欲望。
那眼前身穿古宋衣留着一对白鹿角的少女绝对值不少钱,盗贼们还未隐入沉沙就被一股未知的力量扭曲爆成了肉泥,鹿霞路过那堆肉泥,全程表情严肃牵着语仙的手去前往五毒门。
五毒门,不同于其他蛊毒门派,他们讲究人体炼蛊通常隐藏于西域之中,凡是被练蛊者均精神崩溃而亡,属于中原十恶不赦的邪教,门主坐拥邪渡劫的夏墨茜更是阴险无比,鹿霞更为自己的徒弟捏了一把汗。
关键,更在于如何以更快的速度离开这片狂沙,不出一个时辰就是西域的蛊虫迁移,不少强的自然蛊虫都会犹如蝗灾一般进行大量迁移,所在之处一切生灵都不会存在般的恐怖杀伤力。
一黑袍女子似乎看到了来者的身影,高冷的红瞳看着楚语仙“楚语仙,我们又见面了,但在虫潮来之前我们换个地方叙旧吧。”
鹿霞不熟悉西域地界,又有弟子熟人主动带道满脸欢喜,她又有些不放心楚语仙,虫潮自己能全身而退,处于不放心的还是跟了上去。
此时三人已来到沙漠中的一处小屋,表面平凡,在鹿霞眼中看到了以部分强蛊虫作用之下能规避虫潮的独有地方特色,走进房屋,墙壁之上别着把双刀,小蛊虫振翅防备迎接着来之不易的客人。
那黑袍女人掀开黑袍露出那一头银白的长发,红瞳发出锐利的光芒,那是之前虚灵颜一战中的白美人白星,如果没有她对蛊虫的理解未必能真的在虚灵颜手中搬得胜机。
“影梨园一战,我们有一阵子没见了。”
白星拿出自己珍贵的茶叶,拿热水沏起,茶叶在热水之中漂浮,形成旋涡之状。
她的眼神对那天真的鹿霞并没有露出敬意,而是单纯的以看中原人的目光看待:“正渡劫竟然会来西域之地,少见少见。”
“来西域确实想了解之前和五毒门留下的恶账,而且也为了那位风姑娘。”
鹿霞直接步入正题她满脸全是对风诗情的担忧,失神连最基本的客套话都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