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言闻言,那顺从的表情却早已蚌埠住了,她无奈的叹了口气,那如法庭般审判臣子的手指慢慢的按压在自己的酥乳上微微的用力挤压,金色真气刺激着乳腺的发作,情欲在慢慢的刺激着这位从未体验人间欢愉的帝王,白色的奶液汩汩的流入高脚杯。
风诗情拿起高脚杯,晃荡着杯内的奶汁。
“堂堂天帝成了一介母牛!卧槽太爽了!”风诗情爽的得不了,看着杯中雪白的奶汁一口饮尽。
这奶汁味道相当的纯美,入口有一股来自于天帝身上的清香,可是这股清香的味道怎么有点怪,却有点像凤凰烈焰般的炙热,并且这味道多少都带着酒味。
“什么情况?这是……怎么回事,喝起来有点像酒,这酒怎么感觉是……”风诗情感到大脑顿时乱了起来,眼前的帝言渐渐的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却是金碧辉煌的大厅。
“……咕咕咕……呜……我……咕咕咕……”风诗情刚要发出动静,法阵引入酒水冲进了她的世界,源源不断的酒水灌进了她的体内,她那雪白的脸庞瞬间红了起来,也不知道怎样,她的小穴总有一种排泄感总有什么在堵塞住自己的穴口不让自己发泄情欲。
“噢噢……不好……不好……有人在改造我的身体,同化我的精神,噢噢噢……不行好想要高潮……不要寸止……”风诗情用力的揉动着自己的双乳,无法发泄的情欲近乎快将大脑烧坏,她瘫倒在地上在精神空间内蠕动着被情欲摧残的肉体,她的眼神逐渐迷离,话语间已多了一些淫秽。
“我是谁来着……啊不重要……快让我解脱吧……噢噢噢~我的身子还在~酿~快……快出来……好热,好难受。”
不知不觉间,已到了夜晚。
夜幕的星空被这府邸的富贵所闪出金色的花火,中原的商帮马车,宗教法器早已堵塞了来往的道路,一些有名的邪教修士早已摩拳擦掌,他们也想品尝品尝用“金香园”雕像的美酒。
“我说这位老庄主,那么大张旗鼓的邀请我们前来是为了什么呀。”
五毒门的邹子寒抿了抿嘴微笑的询问道。
“就是就是,能值得邀请我们,如果不是因为能品尝美酒,罢了,那些新酒壶在哪?”
中原有名的三山商帮“餮星”的帮主慕九海早已不耐烦道,若不是听说有个渡劫期的酒壶,她才不会那么老大远的来到这里。
“来这里不仅仅是请诸位品尝美酒,诸位都是门派,帮派中人,在冗杂的修行交易生活之中总得需要品尝酒水来清理焦躁。所以这也是一个对“酒壶”的拍卖会。”老头清清嗓子,随后宣布这场酒壶拍卖会的序幕。
一个个女修形象的酒壶摆放在众人的眼前,在拍卖之前都盖上一层黑色的布料,这些布料却完好的呈现出雕像本有的风格,侍女走上台前拿起剪刀修剪了一下,确保出酒口能顺利的排酒。
“这些都是这个月所炼制的新鲜酒壶,今也想和诸位达成商议协定,故请西域之主的徒弟来做见证人。”老头继续说着,慕九海以不屑的目光撇了一眼那微笑的邹子寒,内心暗暗讽道:“蛊毒之辈怎能有如此排面,莫不是靠自己师傅罢了。”
邹子寒仍保持一副微笑的表情,她既是见证人自然有着能首先挑选的权利。
“接下来是品酒环节。”
老头鼓鼓掌,一旁的侍女们端上盛满酒水的酒杯,她们的服饰更为暴露,胴体仅裹着一层布料,她们一边给客人送酒,一边扭动着自己的肥臀勾搭着那些帮主。
邹子寒主动选了一杯赤红的酒水,这杯酒水未经过冰镇却有一股红热的生命力,蓬勃的生命力发散着暖色的红光。
“看样子挺好喝的呢。”邹子寒并未先饮用,她的视线正在观看其他人饮酒的反应。
其他的酒水反应平平,只有正常的交谈,而唯独那杯赤红色的酒水竟让人赞不绝口,酒水甚至压过了起来其他酒壶所产出的酒水,只见喝下去的客人控制不住的解开身上的衣襟,火热的生命力似在体内翻涌。
无论男女,都为之一一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