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秋眼神中残留的光芒渐渐褪去,像是执行指令般鸭子蹲坐,私底下的少女花园一览无余,粉嫩的花苞张开闭合,指头间抚弄着那脆弱的花苞,挑逗着深处的豆豆,双脚像是玩到极致般嗨到了跷起,身体往后仰起,耻穴间不止流淌着女修体内那源源不断,不易轻易被流逝干净的生命之力,那液体猛地喷了出来,融合的水花溅得澡堂石雕一身。
“清秋是雕塑……”
叶清秋如机械般说出这句话后,翡翠纹路猝然间覆盖全身,被凝固的少女面庞挂着蛊惑的淫笑,以双手把玩双胸前双乳的姿态被变作翡翠,那翠绿如竹的手指按下挺立的乳头,连带着乳头周围的乳肉都微微凹陷,成了一座高潮的淫女喷泉像。
不知过了多久,那两座雕塑被运往了展览馆,被游客所观看,直到一天夜晚,静悄悄地也没有人来往,雕塑才渐渐地化为人形。
叶清秋已不知道固化多久,刚从翡翠变回人形,便夹着嗓子发出一阵媚人的淫叫,小穴下的展览台上已被溅了许多潮水,脸上的红晕似是久久消退不去,爽得两眼翻白,快要晕厥过去。
宋别情呆呆地站着原地,眼神间缓缓地恢复光芒,她活动着久久站立僵硬的躯体,只觉得身体清凉。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刚才不是在洗澡吗!?怎么会出现在……”
宋别情满脸惊愕,对于这出乎意外的现象更是措手不及,她呆呆地看着自己裸露的肉体下意识地搂紧自己的身躯,她打眼看向另一侧的叶清秋,赶紧施展剑意阻断接下来的神经回路。
快感被阻断的叶清秋也渐渐恢复了神智,看着自己喷溅的潮水,倒是脸红地咳嗽一声,下意识地遮挡自己的私处,望向不远处的展览台才明白过来,自己究竟变成了什么,更是心头涌现羞耻之意。
“咳咳……谢谢别情了。”
叶清秋面部浮现出害羞的红晕,被以这样淫荡的姿态固化哪还有什么前辈架子啊,只得先从展台上下来,递给别情一件资质不错的仙衣用来遮羞。
宋别情抵住下巴,思索着:“诗情是不是最近失踪了,压根联系不上她。”
“那肯定,就以她的性子,敌人肯定早就给她布好陷阱啊,唉,笨蛋诗情啊,总是我们中第一个白给的。”回想起之前经历的事情,叶清秋也是无奈地挖苦道。
“唉,只怕这时是我们和诗情一样,也是瓮中之鳖,中了这诅咒固化,霞,我们是指望不上了,只能靠我们独自往西域去喽。”
听到叶清秋的提议,宋别情也是提出自己的见解:“现在看来,我们只要被外界观测到……就会变为雕塑,在西域中还是尽量避开人烟吧。”
“现在看来我们体内的诅咒没发育到那种程度……我的敌人……有一个精通这种诅咒之法,现在我们最好还是分头行动,这样即便我们当中有一人固化,也能有多少制敌的机会。”
提完这个方案,叶清秋脑中有一道灵光穿过,她眼神浮现出了些许犹豫,真得要在这种场合上赌一把吗。
似乎,现实也不容自己选择,可能也是当下最接近成功的一次机会了叶清秋说实在也没有多大把握,她多想和别情一起作战,但是如果在那地方团灭的话,就真得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只是这位被伤过的女孩在忧虑着眼前的同伴会不会真得完全信任自己,会参与自己的赌局。
“别情,记得诗情在西域认识一位叫白星的舞女,有必要的时候再联系她;我的话……你就放心吧,我会想办法潜入进去。到时候你我里应外合,就能……救出诗情和被囚禁的正道……若是其中一人……”
宋别情闻言,没有心生退缩,反而坚定地点了点头,光是从眼神中,叶清秋便打消了对方有贪生怕死的念头,下意识地露出独属于她那少女的微笑。
今夜,两件藏品神奇地失踪了。
西域此天不是甚么好良天,黄沙遍地,邪风不乱,扰得商队不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