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在哪儿?朱棣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出来,索性不看,转而对朱瞻基道,“江南那边的士大夫,你那名单待会儿给瞻圻。”
“孙儿明白。”朱瞻基答应得也很是爽快。
在《大诰》一事上出头的时候,他就在为这天做准备了。
老爷子对他们原太子一脉,到底还是有几分真心的,平王,以承明的底气和手段,他们也足够安享晚年了。
至于子孙夺嫡,呵呵,到时候有多远跑多远,那是夺嫡吗?那是送命!
才只有一个女儿的朱瞻基,对子嗣的在意,可不是朱瞻圻这种无情道能懂的。
且……怕是他子嗣但凡透露一点心思,那下场,就是平王一脉全部去见先祖了,这就是承明的信誉!
朱高煦对于老爷子的举动,悄悄撇了撇嘴,我要是真什么都懂了,谁还让你能感受到当爹的快乐啊?
想到这儿,朱高煦又瞪了眼朱瞻圻,倒反天罡的逆子!
朱瞻圻转头,疑惑地抬眼,朱高煦咧嘴一笑,乖儿子!
赵王左看右看,又盯着朱棣,老大老二都安排了,是不是该安排他了?
朱棣也看了老三几秒,然后就挥了挥手,“行了,都回去吧,瞻圻留下。”
赵王:???
怎么到他那儿就什么都不说了?
朱高炽笑着和朱高煦一左一右,架在老三肩膀上,把还想和朱棣交流下感情的朱高燧,直接带着出了门。
“不是,你们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是不是歧视我?”
随着赵王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消失,朱棣也终于舒了口气。
“老三只有点小聪明,没什么胆子,以后把他扔远点就是了。”
到底是幺儿,成器也好,不成器也罢,老爷子始终是把老三当儿子的,对他的要求,也就是当个好儿子了。
只有祖孙二人了,朱瞻圻也不拘泥于什么繁文缛节,在朱棣身旁就近找了个位置落座,笑着道,“赵王和咸熙斗殴都能安享晚年,爷爷还信不过我不成。”
朱棣一听,骤然失笑,“也是,我高估他的脑子了。”
赵王的威胁,等同于无。
“你和瞻基……”嫡长一脉,法礼上的威胁是消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