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的衣物散落一地,沈越霖如愿以偿地将勃发的肉茎抵入那多日不曾造访的嫩穴。
他发出满足的喟叹,四面八方的软肉死死得箍着他,都不用怎么动,快感便源源不断地传来,简直爽到极点。
真他妈的紧!
沈越霖闭眼仰头,颈间青筋暴起,一副享受的沉浸模样。
时莺被摆成跪趴的姿势,靠死死咬住手指才压下去声音。许久未经历情事,猛地这一下,撑得她几欲尖叫。
实在是太涨了,她不自觉护住小腹,隔着肚皮摸到那根凸出的柱状硬物。
腰肢仅被一只大掌压了下去,撅起的嫩白屁股用来承受着凶猛的撞击,每一下都尽根而入,时莺爬在枕头上,生理泪水湿了满脸。
“叫出来!莺莺……”沈越霖以插入的姿势伏在她纤细的后背,与她贴得严丝合缝,上前捏住她的下巴追着吻上来。
这是他们第一场情投意洽的交合,他希望时莺也能放开身心享受。
……
话说那边沈子晨被沈越霖赶了回去后,仍旧没有死心。
夜里,他辗转反侧,时莺的脸总是浮现在脑海,一颦一笑都无比清晰,令他难以入睡。
过去他虽然没把她当姐姐,但出于亲情的缘故,他也没将她看做成女人,如今好像不一样了,身份变了后,沈子晨觉得,她身上女人的特征都似乎逐渐明显了起来。
无可否认的是,时莺不仅样貌出众,身材比例也是极佳的,尤其是那双腿,笔直匀称纤细修长,难以想象,要是缠在腰上会是怎样一种感受。
一股燥热由丹田升起,沈子晨莫名有些口干,他索性下床准备去楼下倒水喝。
出门时他看了一眼长廊那头时莺的房间,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伫立在门口。
这么晚了,想来她肯定睡了,他苦笑了一下,为自己的行径自嘲。
提步准备离去时,却隐约听到了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似乎是女人的低吟,夹杂着痛苦与欢愉。
他虽然年纪轻轻,却也深谙情场之道,里面在做什么自然能听得出来。沈子晨浑身一震,不禁凑近了耳朵。
“啊,爸爸……轻……轻点,太深了”
“深点不爽吗?”熟悉的男声穿透木门,都不用细想,便知道是谁的声音。
沈子晨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惊骇的事,整个人五雷轰顶一般愣在原地。
他万万没想到,二叔和时莺居然是这种关系。
他脑瓜子嗡嗡直响,仅仅是震惊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他自认为自己已经算够混蛋的了,也曾因追求刺激尝试过不少无底线毁三观的事。
遇到这种更炸裂的,一时间竟也没承受过来。
父女乱伦,他只在A片中看过,如今发生在他身边,这也太荒诞了。
难怪刚才他靠近时莺,沈越霖一副要杀人的表情,这种过激的反应根本不像是一个父亲该有的,如今看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呜呜呜,不爽……不……不要了”
“不爽你叫得这么骚?”
“啪啪啪”
里面淫靡的肉体拍打声混合着男女粗喘呻吟的欢爱声钻入沈子晨的耳朵,不用看也知道画面有多激情四射。
他攥紧拳头,呼吸急促,有一瞬间甚至想冲进去揭穿里面的苟且,他倒想看看,一向高高在上的沈越霖被揭穿丑事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但也仅仅只是幻想,他知道自己做不到,更不能做。
他亲自体验过沈越霖的手段,也清楚的知道,那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
沈子晨想挪动脚步离开,却觉得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里面的声音都不曾消退,反而愈演愈烈,连他都不禁感叹,都这把年纪了,沈越霖精力还能如此旺盛,到底有多舒服,能做这么久,都不知道累的么?
他听出时莺几度声音渐弱,像是昏过去的样子,随后又被弄醒,哭得嗓音都嘶哑了,简直像是经历什么酷刑。
难以想象,她如此瘦弱的身板,是怎样承受过来的。
尽管听着如此香艳刺激的春宫,沈子晨却感觉不出一丝的面红心跳热血沸腾,反而心情沉重,挫败不已,他觉得自己像个只会躲在阴暗处偷窥别人的小丑,什么都做不了,简直窝囊到了极点。
“不能……不能再来了……”时莺抽噎着,满脸是泪,以女上的姿势,腿心被迫含着沈越霖的硬物坐在男人的胯上巅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