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给你找药,你可别有事,对的就眨眼啊!”蓝颜说着,就开始在那些瓶瓶罐罐里不断的扬起一个又一个的瓶子。
何秋颜双眼睁的大大地看着那些扬起的瓶子,泪一直在滚落。 终于当一个黑色的瓶子扬起时,她眨了眼。 蓝颜急忙打开瓶子倒出药丸,可是却诡异的发现这药丸只有半颗,但是他没时间多想,急忙给她娘塞进了嘴里。
渐渐地她娘不再脸部扭曲,渐渐地那惨白的脸也有了血色,但这个时候蓝苍枫也注意到,何秋颜的身下已是血红一片……
……
京城的一座大宅院落里。 一袭红衣的玉罗春kao在枣红色的长廊立柱前,手执一柄玉梳慢慢地梳理着她的白发。 此刻已是五更天,天色不再一水的暗意,已经微微发白,透出一些鱼肚色。
穿着一身白色亵衣的春迈着步子到了她的身后:“娘,我回来了。 ”
“安儿,你回来了,累吗?”春夫人没有回头,她梳理着自己的头发,看着那丝丝银白,轻声的问询着。
“娘。 孩儿不累。 ”春虽这么答着,可是脸上却满是忧郁,若是此时有人看他一眼,一定会觉得他劳累非常。
“傻孩子,怎么对娘说假话呢?娘姑且只见那负心人一面。 就要在这里痛半天,而你要去为娘布局,怎么会不累。 尤其在众人面前演戏,一定是苦了你了……安儿。 娘连累你了……”
“不,娘!没什么连累地,孩儿是自愿的,他们欠了我们那么多,是他们对不起我们,我们不过是要他们知道我们的痛罢了!”春一脸的坚定之色。
“安儿,娘有你真的是欣慰。 ”玉罗春说着转头看向了春。 她微微一笑说到:“安儿回去休息吧,哑叔已经给你熬好了补血的汤药,喝了就休息吧……”
“是,娘,不过娘,我,我想看看妹妹……”
“看她做什么,这会的她还傻着呢。 ”
“……”春抽了抽嘴角没有说话。
“哎。 算了,你去看看吧,她就在隔壁,不过不可以让她发现你,知道吗?”
“是,娘。 ”春地脸上浮现一点笑容。
“安儿。 你,你怨恨娘吗?”
春抽了抽嘴角说到:“娘有娘的理由,娘有娘地打算,孩儿听娘的。 ”
“那你就丢开常知春这个名字吧,剩下的事我来做,再看过了宁儿之后,听娘的话,跟着你哑叔回雪山去吧。 ”春夫人说着起了身,看着她的儿子,伸手抚摸上的肩头:“两年里。 这里会是血海一片。 你讨厌血腥能为娘做这些娘已经很满意了,你和你哑叔回到雪山去。 也为我们魔族留下一线血脉……”
“娘,我想在这里陪着你,安儿还能帮您很多,复仇的事不该是娘一个人地事……”
“不,趁着娘现在很清醒,你就答应娘回去吧,再过些日子等我完全修炼出魔族血舞的时候,娘这心里还能分清楚谁可就说不上了。 ”
“娘,我,我再考虑考虑行吗?”春一脸的犹豫。
“好,就是别考虑的太久,好了,你去隔壁看看她吧,这丫头一晚上也心血不宁的,估计还没想好自己的路。 ”
“是,娘。 ”春答应着离开他娘回了房间,套换上一身青衣后,他扭身上了屋檐,看着站在碧水亭台里那娇小的身影,心就隐隐地痛了起来。
他想起了和她一起欢笑起舞的日子,他甚至想起来幼时两人互尝点心地模样。
“宁儿,你可记得我,记得你的太子哥哥?宁儿,再见我,你只当我是舞伎,却不知,我是你的哥哥……”春的心中是他常在心头绕着的话语,他看着那娇小的身影在水中起舞,就满是心酸:“妹妹,对不起,我没能改变你地路……”春看着那抹红影,心中满是歉意。
……
“夫人,你可好些了?”蓝苍枫一脸担心的问着床榻上的何秋颜。
何秋颜凄然一笑:“没事的老爷,我需要的是休息,倒是你,你现在也虚着呢。 轩辕家的事也够您折腾的,老爷还是去休息吧,不用照顾我……”
“那怎么行?你为了救我,宁可被蛊反噬,如今你保住了性命,我若不在你身边陪着你怎么行?”蓝苍枫摇着脑袋。
“老爷,您是武林盟主啊,庄里的事还没抹平,又出了事,您还是先忙活那些吧,我就在屋里歇着不会有事的,等忙完了再来陪我吧,我不过是睡着,不用陪的。 ”何秋颜说着,微微地笑着。
“夫人,对不起,这次累你……”
“不,不怨你,是命。 老爷,我想休息了,你也去吧,好吗?别让我还操心着您行吗?”何秋颜有些虚弱地声音,听地蓝苍枫鼻子发酸,他明白伤心的何秋颜需要时间来缓和,他只有点点头,嘱咐了两句慢慢地出去了。
“你们要照顾好夫人,有什么了,来和我说……”蓝苍枫正在门**代着下人,屋内就传出了阵阵哭声。 蓝苍枫攥紧了拳头,飞一样地逃离了,他的脑袋里只有一个声音:“春,你何必如此呢,他们从没有害过你,不容我们的是世俗啊!”
此刻何秋颜闭着眼伸手摸着腹部,她的脸上干净的没有一滴泪,她一边呜咽着抽泣着,一边睁大了眼看着那床帐顶上绣着的合欢双鱼。
玉罗春!这一切都是你布下的是吗?你想用我的儿子来气我吗?哼,我何秋颜会叫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八年前是个输家,以后也会是!就凭你,一辈子都别想和我争!
--票票收藏都来哦!明日起,琴儿要争取日更5K,大家给琴儿加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