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苍枫撑着进入了第十二周,这是最强的一次寒气来袭。
蓝苍枫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都要僵直了,而那寒气的冰冷程度就好似自己已经将身浸在寒潭之中,浑身冻的发疼……
“老爷,坚持住啊!”何秋颜心疼而焦急着,她不安看了蓝云一眼:“你,你还是去帮帮你爹吧。 ”
“是。 ”
“不过,你不似你爹的内力深厚,千万不要开口说话,也不要分心,帮你爹撑过这一周就没事了。 ”何秋颜轻声的嘱咐着。
“知道了,母亲大人。 ”蓝云说着立刻端了张方凳到了床前,盘膝而坐,运气之后便一手接在了他爹放蚕的右手,一手贴在了玉林的颈后。
霎时间,巨大的寒气朝蓝云袭来,他要紧牙关接受着这份寒气。 忽然一声门扉的破裂声在蓝云耳边想起,蓝云的心头刚一颤就听到他爹的声音:“收心平气!”
蓝云立刻选择了静心收心,他将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两手之间冰气的变化声,一时间倒似是个聋子一般只听到玉林的呼吸与心跳。
而这时,冲进屋内的蓝颜看见三人的姿势愣了一下,还是冲着他娘吼了起来:“你把我困在柴房对春儿做了什么?为什么到处都是血迹?为什么他说恨我,你,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蓝苍枫的脸色腾地一下煞白,身子也剧烈摇晃起来。 片刻后,他竟一下僵住不动了,而刹时间,蓝云只觉得一股猛烈的寒气席卷而来,他立刻提起所有的气息相顶。
“老,老爷!”何秋颜一愣,立刻伸手去抓蓝苍枫。却发现他好似冰托一般,她的脸色一个大变。 对着蓝颜甩了一巴掌吼到:“你个孽障,要是你爹有个三长两短,我看你怎么办!”吼完,便一把扯下头上的发簪在指尖一扎,急忙将手伸到了冰蚕之上。
一滴,两滴,殷红的血滴落在了晶莹的冰蚕之上。 它不安地扭动着身子,忽然它开始急速的蜷缩起来,当那肥肉肉地身子都快要弯成一个疙瘩地时候,忽然便僵住了,而这时,蓝苍枫的脸上和身上都开始滴答下已化的冰水。
蓝云感觉到寒冷在急速的褪去,他维持着最后一个周天就要转完的时候,忽然觉得心口一疼。 自己就似被弹开一般摔了出去,而此时,玉林也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倒向了一边。
蓝云呲着牙睁眼相看,就看到他爹倒在何秋颜的怀里,嘴角挂着血迹,而何秋颜一脸地紧张的试探着他的胸口。
“怎么了?爹怎么了?”蓝云急忙的问着。 没注意到在他身后发呆的蓝颜。
何秋颜根本没功夫回答蓝云的问题,只急忙的将蓝苍枫胸口的衣服扯开,但见胸口处一片冰色,就吓地脸色惨白,急急忙忙地再扎自己的胸口在蓝苍枫那似挂着冰的胸口涂抹了起来。
蓝云看着何秋颜的动作,完全不明白她是怎么了,而这时玉林似乎有了意识,口中哼哼唧唧地,蓝云立刻上前将他抱离床铺,一边注意玉林的神情一边又操心的看着他爹。
“老爷。 你别吓我。 你不会有事,不会!”何秋颜吼叫着。 忽然就低头寻找那落地地冰蚕,终于看到蜷缩成一团的豆大冰蚕。 她一狠心,猛的踩了下去,就听到“咔”的一声,蓝苍枫胸口前的冰色开始淡漠,而何秋颜却只来的及一笑,便浑身抽搐起来。
一直发呆的蓝颜这个时候赶紧冲上了前,一把将她娘扶住,而她娘却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抱着脑袋,开始翻滚起来……
蓝苍枫吐出心口的最后一口寒气,刚觉得自己逃出生天,可他一看到何秋颜的样子,立刻伸手点穴,将抽搐加翻滚的何秋颜点住,急声问着:“药在哪里?在哪里?”
何秋颜眼看着蓝苍枫,痛苦地一脸扭曲,就连嘴唇都咬地淌血,可是,她就是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眼神无助的看着蓝苍枫。
“你要顶住,顶住啊!”蓝苍枫说着一把抱起了何秋颜,身子有些摇晃地说到:“我立刻去你的屋里,吃什么药可以救你,你就给我眨眼!”
蓝苍枫的话唤醒了一直发呆的蓝颜,他大声说到:“等我!”便冲出了屋子,当蓝苍枫抱着何秋颜出屋的时候,蓝颜已经提着一张床单,兜着好些瓶瓶罐罐到了众人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