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飒看着赵宝又出去后,他转了眼珠,立刻跟着出去了。 好奇心使他十分想知道到底王家这是怎么了,还有娘,为什么会一脸的不安?
……
宁儿站在院落里等了好半天也不见云妈妈地身影。 她心里明白这是云妈妈再撒气,想当初在宫里她也是见过她娘以这样的方式对那些妃子们摆脸色看的。
“吱呀”一声厅门开了,两三个小丫头端着盆子出来了。 宁儿忽然一愣她看见了秀秀,便当即喊到:“秀秀!”
秀秀的身子一僵,看了眼宁儿,小声说到:“我现在叫兰丫头。 ”
宁儿刹时灵醒过来,赶紧到她跟前问到:“你几时回来的?你不是被买走了吗?”
秀秀的身子哆嗦了下,脸上是有些尴尬的勉强一笑:“玩够了,没了新鲜劲就被扔回来了呗。 ”
宁儿的心立刻痛了起来,秀秀才七八岁啊怎么就说出这样的话来。
“那,那官家老爷是不是欺负你了?”宁儿小心的问着。
“恩。 ”秀秀说着点了头,眼泪就吧嗒地掉了下来。
“秀秀,你一定受了很多苦。 ”宁儿心疼地抱着秀秀,那一刻她觉得仿佛是抱着自己。
“唔。 呜……”宁儿地怀抱,一下让秀秀失控起来,她扯着嗓子哭了起来,手里地铜盆也落了地……
“舞衣姐……”
“嚎什么嚎!大清早的哭丧啊!”云妈妈的声音一响,两人都是一个哆嗦,秀秀是立刻离开了宁儿的怀抱,伸手去捡那铜盆。
“行了。 你都这样了哭也没用了,回来了。 就做你的事去,别这里给我哭,去去!”云妈妈皱着眉头打发了秀秀离开后,看着宁儿说到:“你这丫头也是个叫人头疼的主!”
宁儿一时不敢接话,只偷偷地看了眼秀秀离开地背影。
“你还知道心疼她。 她也是命不好,遇上了那喜好雏的县太爷,我也没办法。 说到底还她不是因为你才遇到那县太爷地。 以往都是我给送过去人,怎么也不至于她还那么小就……哎,你呀少给我惹些事吧!既然这次又是官家的看上了你,我把话给你说在前面,蓝家爷们的事,你自己心里给我兜清楚:若是别人家,我巴不得姑娘们勾着每一个的魂,但你除外。 容大人可是尚书。 我们这些可惹不起,遇上他也算你的造化,他是个舍得花销的主,待姑娘们也是一准的好,从不像别地那些那么……不过我提醒你,他是只能顺着不能逆着的。 奉承好了,既来钱又少吃些亏,可是要是得罪了,别说他不饶你,我也饶不了你,至于蓝家的,你能给我推开就推开吧,要是真的为难,就给我兜转着,但绝对不能耽误了容大人的日子。 懂不?”
宁儿点点头。
“说话!”
“懂了。 ”宁儿低着头应着。
“哼。 你呀,真是能耐了。 月娥当初为了巴结上这位。 可是费了心思了,你倒好就这么把月娥给顶下来了,她少了这位撑着,看来以后也要寻个新的金主了。 舞衣,你记着妈妈我一句话:做人要知好歹,别不长眼,能遇到算是你的福气,但是要抓住了才是本事,可别傻忽忽的把这机会给推出去,这好事不是每次都能遇上地!”
“是,云妈妈,舞衣知道了。 ”
“那就回去歇着吧,晚上了,保不齐尚书大人会来看你!”云妈妈说着就回了屋子,而宁儿却一边转身回走一边心中问着自己:现在,我该怎么做呢?是讨好容大人,搞清楚篡位的事呢?还是去想办法勾引蓝颜,然后在春夫人那里得到我复仇的力量?可是,羽呢,若是面对他,我又该如何?
……
容艾站在朝堂上看着一脸暴戾之气的皇上,心不在焉的盘算着自己的那些计划。 而他身旁地几位同朝大人相互之间飞着眼神,都在小心的揣测着皇上的意思。
本来今日皇上是要听六部机要汇报的,可礼部才汇报完毕轮到兵部的时候,负责兵部机要汇报的王侍郎却并未列班,问其可有人知晓他因何而来,却无一人答,就连兵部尚书容大人也是一脸的莫名。 于是皇上震怒,立刻叫内侍亲自去“请”,而这朝堂之上却没有继续下去汇报的事宜,而是都小心得关注着皇帝陛下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