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不用担心。 小的把上次给您买地那对布偶放到箱子里充数了。 小的注意过,夫人收的东西都是丢在她床下的那口箱子里的,这布偶不仔细看,哪分的出不同。 少爷您就拿着吧,只是要小心,别让夫人再给收了就是。 ”小厮一脸的笑意。
少年呵呵一笑说到:“真有你的,来,你拿着,看我给你lou一手。 ”说着那少年把布偶往那小厮的怀里一放,立刻回到空地拉开架势,演起了一套身法。
蓝云此时听了对话知道这少年该是那容大人之子,正欲离开去府里查看一翻,劝一见那少年亮出的身法,他地心里咯噔了一下,伸手揉了下眼睛。
那少年此刻地动作没了先前那份稚嫩的懒散,起手落足之间他地身形都是有些诡异的,每一次起跳,无论出拳还是登踹,他的身子都会以常人无法想想的姿态扭转,而每当他完成一个进攻或闪躲的身法,蓝云的心中都是一次强力的震撼。
当少年终于演练完一套身法的时候,那小厮一脸惊奇地小声说到:“少爷!您练成了?”
“对!”少年得意的昂着下巴:“我厉害吧,过两天我就去等她,演给她看。 呵呵,她一定会再教我新的东西。 ”
“少爷您真厉害,学个东西一两天能顶别人半个月地辛苦呢,哎,就是不晓得老爷和夫人是怎么想的,就是不许你学武。 ”小厮说着撇了下嘴。
少年伸手抓了汗巾略一擦之后,从小厮怀里拿了布偶说到:“你知道什么啊?爹爹和母亲是不想我变成武官啊。 母亲不止一次和我说。 说外祖父就是本事太强,长年奔波在边疆苦寒之地。 老了才坐镇大司马,却是一身病痛。 她说要我学爹爹将来做个文官,丰衣足食的过安稳日子,别去舞刀弄枪的。 ”
“可是,小的记得老爷以前也是要你学武的啊,可现在倒好也和夫人一个意思了……”
“嗨,这你不懂了吧。 爹爹也是讨好母亲的嘛,你看爹爹不是还是给我寻了拳脚师傅吗?虽然是些装样子地拳脚但多少还是能强身健体的啊。 ”少年说着动手玩起了布偶。
“哎!”小厮咬咬头说到:“还好少爷您遇到了这位高人,要不然哪能这么乐呵,小地还记得那时候是我天天安慰您,可现在都成少爷你安慰小的了。 ”
“呵呵,行了,走,和我去屋里玩会布偶去。 还记得你和我上次看的吧,来,今天你就扮那正义的侠士,我当次邪恶的魔人……”那少年说着一脸笑意的扯着那小厮入了屋。 可在屋顶上一直看着的蓝云却有种手心生汗地感觉。
他的动作,他那套身法为什么是我记忆中的影子?娘不是每日起舞前总要练这套身法的吗?怎么这小子他会?难道他们说的那位高人是我娘吗?
蓝云心中惊讶着,一时难安。 偏这时又听到一些细小的动静,他立刻转身查看,就看到有一个人影从府门前翻了出去,他不及细想连忙追了过去,离开了容府跟着那身影朝另一侧奔去。
……
琼浆玉液在口中并不见得就是人间美味。 宁儿此刻喝的就心痛不已。 带着辛辣与清凉的酒入了喉,她却觉得满腹心酸,想哭却有无泪可落。
不过月余而已,她似乎不会在为丧家,丧亲而落泪了。 心中明明还是痛地,却麻木的无泪可留。
“你说。 人心是个什么东西?”容大人似乎喝高了。 他唇角挂着笑,不断提问着。 但不管宁儿是否答的上来他都不生气,总是不住的往口里灌进一杯又一杯。 宁儿答上来的,他就接着问,宁儿答不上来的,他就自己答。 喝着喝着,宁儿看着容艾那深邃却忧郁地双眼,心中竟有了同病相怜一般的感觉。
他也有苦,他也有说不出的苦,他与其叫我陪他喝酒,无非就是想和我发牢骚说出心里的闷罢了。
宁儿没有回答容艾的问题。容艾呵呵一笑,依旧自问自答:“人心就是欲望!就是贪,或贪色,或贪财,或贪权,总之以因为贪,人心就在不断的变,不断的撒谎。 人心就是这些贪婪的欲望。 ”